许向夏可不管阮棠狸叽里咕噜说了什么,盯着杂志上那些几乎裸奔的女人,她眸光闪烁,伸手一把抢过来扔到一边。
嘟囔着嘴,“期刊明明有很多种类型,为什么非要是这样的。”
阮棠狸低头看了一眼许向夏闷闷不乐的样子,微微挑眉,“读者喜欢看什么,公司就做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搞那些自以为很唯美意境的原创,读者不买账,有什么用?”
许向夏微微别过脸,眼睛盯向沙发上奔放的期刊封面,轻轻哼了一声。
她又转过脸,抬头看向阮棠狸,好似一定要她给个回答。
“那姐姐也喜欢这些女人吗?”
阮棠狸越过许向夏身后重新拿起杂志,随意翻了几页,听她这么问,愣住了。
她不解地抬起头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听到阮棠狸的回复,许向夏低下了头。
“好了。”她合起期刊,一只手搭在封面上,抬头看了一眼壁挂的时钟。
“时候不早了,这几天发生太多事,回屋好好休息吧。学校那边我会和你班主任请假。”
正说着,门外响起一道门铃。
许向夏跑到门口,轻轻往后一拉,打开了门。
唐琬愣愣地站在门外,有些拘谨地对许向夏挥了挥手,“二……二小姐晚上好。”
许向夏眸光沉了沉,“这么晚,你来这里干什么。”
“是谁来了?”客厅的沙发上传来一道女声。
阮棠狸正转过身往门的方向看。
许向夏背对着她,唐琬站在门口,腿都有些发软。
她怎么总觉得这个二小姐从看到她第一面开始就不待见她。
“阮总晚上好。”唐琬站在门口,恭恭敬敬打了声招呼。
阮棠狸嗯了一声,“进来吧。”
许向夏挡在门口不让唐琬进屋,听到阮棠狸这么说,她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让开身子。
唐琬走进屋,许向夏转身盯着她的背影,神色黯淡。
“姐姐这么晚了还要和唐助理商量工作吗?”
许向夏走到阮棠狸身前,脸色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只是语气听起来却比平时要更低沉了些。
“不不,二小姐……”
阮棠狸还没解释,唐琬就先一步开口了。
“是公司股东说有要紧事要和阮总商量,我就是过来传个电话。”唐琬一张圆圆可爱的脸蛋上展露笑意,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很快就走。”
许向夏的脸色刚有些缓和,就听阮棠狸说:“这么晚了,我让女佣收拾下助理房,今天就睡在这。”
话音刚落,还没等许向夏说什么,唐琬却连忙摇头摆手,“不,不不不,那那多麻烦阮总……”
“我说了。”阮棠狸的语气加重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她态度强硬,谁人也不敢忤逆阮棠狸,只不过站在半截楼梯上的许向夏面色阴沉得几乎快滴出墨来。
她扭过头什么也没说,快步走回房间。
二楼的地板上女人踩踏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在二人头顶响起。
一楼客厅短暂沉默了一下。
唐琬吞了吞口水,脸色铁青。
刚刚二小姐的面色看起来很不好啊。
再反观阮棠狸,面色平静,跟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没察觉到许向夏情绪的变化。
还是阮棠狸先打破的平静。
“什么事?”
唐琬连忙把手机递给阮棠狸,“是,是齐股东的电话。”
正说着,电话铃声响起。
阮棠狸垂眸。
“贱人”。
手机屏幕上显现两个大字。
直到手机铃声快要播完,她不耐烦地蹙起眉,摁下接听键。
“你最好真的有事。”
阮棠狸冷冰冰道。
电话那头也不甘下风,出言讥讽道:“我们阮氏集团现在可是出名了。你看看网上都说了什么!哈!阮家养女什么时候成了真千金?阮家千金倒成了私生女?真是倒反天罡!”
“阮棠狸,你夺权篡位,见死不救也就算了,许向夏是阮家最后的血脉,你也不肯放过吗!”
“你到底还有没有点人性!”
这人一上来就给她扣个这么大个帽子,阮棠狸边听,冷笑连连。
“说完了吗?”阮棠狸掏了掏耳朵,“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事大半夜来打扰我的助理,那你还真是闲出屁来了。”
那边沉默了一下,顷刻,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
“十一月十五,是许向夏的生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