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鞭红枣枸杞汤
    池冬临正站在窗前出神,韩束尘,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却还没等他理清头绪,一声沉闷巨响突然从隔壁传来,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他立即走出房间,刚踏进隔壁门前,就看到韩律生赤脚站在不远处。

    他一身浴袍,腰带松垮垂在一侧,信息素的香气像潮水般自他身体里溢出,玫瑰花香在封闭空间里肆意盛开,带着一股近乎野性的侵略感,仿佛只要靠近一步,便会被吞之入腹。

    韩律生的指尖滴着血,刚打翻了桌上的玻璃水杯,碎片散落在他脚边,瓷片上也沾染了一些血迹,他抬头的瞬间,眼底暗得像暴雨将至的海面,死死盯着池冬临。

    “你去哪儿了?”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 池冬临被他看着心中一惊,看着对方靠近时指尖的红色,不自觉皱了眉头,拽过他的手检查着伤口。“你还好吗?”

    “我说过,不许随便离开我身边。”韩律生低声警告道,他站在池冬临面前,眉心拧着,仿佛某种记忆在混乱中翻涌而出,他鼻尖轻贴着池冬临的后颈,仔细地嗅着,像是在辨认。

    “你身上的味道。。。怎么不像了?”

    池冬临疑惑地眯了眯眼,伸出手搂住了他,感受到他微微发抖的肩,低声道:

    “韩律生,你在说什么?什么不像了?”

    韩律生的动作顿住,身体紧绷,仿佛从梦中醒来,恍然若失。

    “我一直在你身旁,哪也没去过。”池冬临语调平静,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极力安抚着他,“你是做噩梦了吗?”他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觉到温度已经退了不少,放心了一些。

    韩律生没回答,但他眼里那抹挣扎与失控的情绪却越来越浓,他紧抱着池冬临,力道大得近乎粗暴,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别说话。”他喃喃,声音低哑几乎撕裂,“。。。你是我的。”

    池冬临怔住,那一瞬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因发/情期而放大的本能和执念,在吞噬着他自己的理智,像一场雨夜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他没有再问,只是轻轻勾住了韩律生的腰,在那层湿热的睡衣下,掌心滑过一道纹身的轮廓,那只矫健的白虎,被荆棘玫瑰缠绕,从胯骨伏爬而下。

    “我不就是你的吗。”

    韩律生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反而将他搂得更紧,鼻尖埋进他肩颈,像是终于找到了换气的出口。

    而池冬临在他耳边低声笑道:“这里冷,回床上,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池冬临手臂用力,抱着韩律生走回卧室,屋外的雨声愈发密集,屋内的玫瑰的信息素像烈酒,翻滚着缠绕在彼此之间,即使是在这几天的日夜相处中,池冬临也未曾真正习惯过韩律生发/情期带来的那种压迫感与高涨的渴望。

    池冬临低头亲了亲他额角,把人稳稳放回床上,韩律生倒在被子里,呼吸还没调匀,手臂轻颤着,却倔强地不肯避开他的视线。

    “快点过来。。。”他低声说,嗓音哑得厉害。

    池冬临没应,只伸手替他拉好被角,也不知怎么地,看着此时的韩律生陷在被子里,发丝柔软遮住了一些眉眼,平日里挺直的肩背也在被子的包围里软化了不少,他望着那人因发热而泛红的眼睛,动作轻柔至极,指尖缓缓划过他手掌被玻璃划破的伤痕,居然有些心疼,拿过药箱替他处理着。

    “再熬几天就好了。”他柔声道,像在哄他一般,“该听话的人是你,不要乱跑,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了。”

    韩律生没回话,只轻轻闭上眼,手却还拽着他的衣角。

    这几日一连五天在韩家陪韩律生度过发/情期,池冬临每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浴室里,或者在浴室到床之间的路上,想到这些经历,池冬临免不了为自已捏了把汗。

    韩家的老管家给他每日的送餐种类由一开始的清淡饮食,到忽然开窍给他换的生蚝、枸杞、羊腰子、鹿宝等全家福,他本就是火力旺盛的钻石男青年,这下直接全作用在他家韩总身上了,也不知道谁吃了亏,反正韩律生是扶着墙洗澡的。

    第六天早上,池冬临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最近过的实在是太混乱了,本来每天的晨跑锻炼,自从来了韩家也没继续过了,不过这样一反常态的生活,想到能和韩律生一起度过,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想着想着,他溜达到最熟悉的浴室,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自己身上那一圈圈深浅不一的咬痕,脖子、锁骨、肩膀。。。尤其是后颈,活像掉到猛兽区里了,颜色从青紫到淡红分层分明,排布严谨,甚至还挺对称。

    嘴角勾起点无奈的笑,他用手指戳了戳其中最深的一口,似是感受着那点微妙的疼。之前总听组织里的Oga佣兵说,越没安全感的Alpha就越会磨人,果然如此。

    “混蛋玩意儿。”他对着镜子无语,抬手掐了一下后颈的红痕,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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