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由此反应过来,斯卡拉姆齐或许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是想知道自己能对他说出多少真话而已。
??
??——他的精神世界到底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以至于别人别事已经无法立足?
??不过,阿加莎的第一个问题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踏鞴砂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执行官脸上写满了“果然如此”四个大字,游刃有余地回答说:“雷电五传的刀匠们擅自采用了一个枫丹工程师的新技术,但弄巧成拙,晶化骨髓中的秽物污染了御影炉心,酿成了一场重大事故。”
??“你想知道我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吗?”
??阿加莎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但她镇定得好像早已习惯了惊吓一样,没有移开视线。
??——毕竟就她所知,还没有谁能跟她对视太久。浅色的虹膜倒映出的事物更清晰,以至于人们跟她对视久了之后就会看见自己的眼睛。似乎很少有人能接受这样的画面。
??但斯卡拉姆齐又不同。他并不害怕这种现象。
??
??“实际上,”她说,“您纯真的过去已经向我倾诉过他要做什么了。”
??“原来是这样啊——”他的声音又变得高高在上起来,“你悲悯过去的我,以一种令人讨厌的角度。”
??
??“我知道你觉得我在谈论这种事的时候态度很讨厌,因为我对你的评价也是如此——你站在一个幸运者的角度向下看,只是关注个人的命运,其他人的哀哭都与你无关。”
??“阿加莎——你生来就是跟他们不同的,即便你有过困顿的经历。你永远只为自己身边的事情烦恼,因为你从来没有看见过更广阔的悲剧。”斯卡拉姆齐说,“你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吧:如果是你穿越了雷电和海啸,最后却发现自诩特殊的自己和其他任何普通人一样,都只能顺从在荒谬的现实脚下——你和我不一样,所以不要痴心妄想能够理解我。”
??——理解他?
??实际上,阿加莎从没想过理解任何人。她只是在内心中将斯卡拉姆齐纳入了关注的范围,仅此而已。
??
??“理解是奢侈的词汇,斯卡拉姆齐大人。”她语速较快地回复,“我无心揣测任何人的想法。只是当一个人明知前路渺茫却依然奔向命运时,那种耀眼的勇气实在夺目。”
??“我仅仅是想知道,故事最后走向了何处,又如何走向那个地方。以及,我在意的人物如何走入那个良夜。”
??
??接着,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直到斯卡拉姆齐突然起身,把阿加莎从地上拉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愚人众的一个据点。
??“多的一个问题,我姑且先留下,”他说,“在未知的期待和猜疑中度过你短暂的一生吧——我突然觉得,在十几年乃至半个世纪后圆上这个游戏的结尾,想来也并不是一件无趣的事。”
??
??
To be tinued.
——————————————
??阿散认为小莎的悲悯是一种无用的冒犯,但实际上她想做的是评价故事主角的读者。
??
??某种程度上,阿散的评价是很犀利的。现在的小莎的确是一个只看得见个人命运的人。她虽然有对世界的认识,但都是透过身边片面的众生相和大量书籍折射出的。跟阿散的人生路对比下来,她走到现在其实并不是很辛苦。因此面对同样的情境,小莎会表现得更自信更积极。这也是我认知中符合这个年龄特征的表现。
??所以我同样也很期待小莎在经历那种深刻的事情后把目光从自己投向世界的转变。期待她变得更成熟。当然,这跟阿散那种心态肯定又会不一样,毕竟世界上没有两种一样的思想。
??
??
??
??九月忙着开学军训肝混池一直没有更新,吃满了保底又歪了专武,坏猫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