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日升职,想着应该来找你们叙叙旧的,我过的好了,想必你们也会感动吧。”
??“当年没不顾死活地杀了你,终究是埋下祸患。”他失魂落魄起来,身子往后缩,看似备受打击。
??阿加莎顺势向前探身,几乎就要碰到他。
??“不,你们根本就没办法杀了我,因为你们只是一群色厉内荏的野鸭子,连灌木的枝杈都飞不过去。”
??男人眦目欲裂,颤抖着身体,在短暂的寂静后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阿加莎,同时枯瘦却因恨意而有力的双手抓向她的脖子。
??一声咆哮响彻,震碎了灰尘。他说:“是啊,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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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满意地笑了,在对方看来十分诡异,只是一瞬间,细微的呲啦爆响带着寒冰从她的眼前攀附上男人的小臂。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她轻轻推开他的躯干,“遗憾么,当初怎么没杀成我?这个问题你可以等几十年后问问地下的其他人,问问他们在被冻死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阿加莎自如地退开半步,像打量商品般看着他,最后笑着小声问出一个令男人毛骨悚然的问题:
??“他抛弃你们独善其身的时候,你一定也像现在这样,恨不得他去死吧?”
??“你!你不要以为模棱两可的话就能吓唬了我——”
??“我当然不是吓唬你,幸亏你没在法庭上指认他,不然轻则诽谤,重则勾结——”阿加莎浅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恶意和嘲讽,“按照至冬律法,那可是重罪,你早就被砍成两半拉去喂荒原狼了。”
??这人消瘦的脸上顿时像肥胖症患者似的冒出一头虚汗,在冷空气下结成冰棱刺着皮肤。
??“啊呀,你不会还真的以为我觉得你聪明吧?我一直在查到底是谁教给了你们这套下三滥的手段。不过几句话,就被勾得趋之若鹜,我都不知道是该称赞他还是唾弃你。”
??仿佛铡刀落下一般,男人彻底泄了气,脸上笼罩着一层不祥的灰色光晕。
??“……还真是呢。”阿加莎呢喃道,直起身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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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她在路上边走边想,想到底这份未成形的研究报告有何用处。对方毕竟不是等闲之辈,论才华大概也少有人能匹敌。
??她的父亲决定毁掉的,是有关于灵魂的研究,里面细致论述了分裂灵魂的可行性。这本来只是在父女间一次玩笑般的辩论中获得的灵感,论证并不严谨,也没有被当成课题,充其量只是学者打发时间之作。
??但,多托雷不仅得到了父亲的研究,还以此为基础掌握了分裂灵魂的实操方法。其间不过五年。
??阿加莎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脚下步伐越来越快,行走在寒冷的冬都街道上,不多时就被朔风扑得冷静了下来。这是她想要镇定下来时常用的方法。
??管他什么东西,只要抓住线头、抽丝剥茧,一切皆可顺藤摸瓜,迎刃而解。
??想到这里,阿加莎吸进寒冷的空气,长长地吐出来,呼出一阵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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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准备回到办公室时,大街上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咦,阿加莎?最近第六席这么忙,怎么有空到别处?”
??回头一看,达达利亚那头耀眼的橘色头发活泼地经过。他今日着常服,看起来不像执行官,像至冬国随处可见的那种十七八岁一身热血的少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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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举起手摆动两下,看见他身后还有一个不大的小女孩。
??那孩子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脸色红润,看起来是个被疼爱的小妹妹。
??她眼睛一弯,说:“这是你妹妹吗?你们俩长得有点像。”何止是有点像,这孩子的眼睛活脱脱就是个有高光版的达达利亚。
??青年熟稔地回应说是,然后把小妹妹冬妮娅拉到自己身前,用一种自信的语气介绍。
??“这是冬妮娅,她日后要像你一样考进冬宫做文官。”
??阿加莎扬起眉毛,状似玩笑地说:“哦?我看你对这事颇为挂心,到底是小冬妮娅要考,还是你这做哥哥的要考?”
??“哈哈,身为家长,我当然恨不得自己上考场,只是你也知道,我去的话恐怕会排在倒数。”达达利亚耸肩,“我只能一边相信她,一边替她焦心了。”
??阿加莎这才收起客套,鼓励地朝着冬妮娅微笑了一下。
??“只要认真备考了,总能收获一个不会让人失望的结果。”她说,“期待日后见到你成为我的同事,小妹妹。”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