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他没用的过去和良心。”斯卡拉姆齐回敬道。
??“啊,或许的确是这样。”赞迪克满不在乎地看向其他两人,“阿加莎小姐,你做好决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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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城市郊外,古城墙的地下,一场人为爆炸轰隆隆地震响了黑夜。仿佛成群成群不见天日的实验品们一齐朝着天空怒吼、哀嚎,托遗响于悲风。
??几人站在远离爆炸的地方,看着那罪恶的地下实验室化为乌有。
??不管多么深沉的恨,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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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说要让众人解脱,最终还是让他们全都去死了啊,赞迪克,你的良心在痛吗?”
??“对于痛苦的昏迷者来说,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醒来的可能,所以我认为这是个还不错的结局。”
??“那你就还是多托雷,你们都是这样草菅人命,为了自己就可以不顾他人死活。”斯卡拉姆齐讽刺他。
??“这恰好证明你根本没明白我的性质,六席。”赞迪克轻轻地说,“我只是他的某一性征放大后呈现出的样子而已。”
??“你无法否认,我也无法否认,我存在的基点是他,即便再独特,也只是我所拥有的记忆所缔造的片段性人格罢了。”
??斯卡拉姆齐若有所思地想,这种话似乎在谁的口中听到过:“……‘人无法抛弃自己的过往,因为正是过去的经历使他作出每一个选择,进而创造了现在’——”他喃喃道。
??赞迪克眉头一挑,很是意外。“如此富有哲理而与你的观点相悖的箴言,你是从哪里记住的?”
??“正是你旁边那位小姐说过的,你想知道后半句是什么吗?”
??“我愿闻其详。”
??“她说:‘只要一个人依然经历相同的过往,承受并无不同的喜悦与苦难,那么他就还是他,无论重来多少次,都会重新走上相同的道路,作出相同的选择。’”
??赞迪克煞有介事地点头,“依我愚见,六席,你还是应该多听一听不同的声音。封闭的环境往往让人变得狭隘。”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人偶凉凉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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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打算向你们说明:我会离开至冬四处流浪,或许在哪个安全的地方将这孩子放下,比如找个孤儿院什么的……江湖之大,希望我们此次就是永别。”
??“真是丝毫不令人意外的选择呢。”阿加莎评价道。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说:“赞迪克,我想你也许是有灵魂的。”
??“喔,那不太可能,阿加莎小姐,那时候他还不会这门手艺呢。”
??阿加莎顿住了。
??“这不可能……就算你们做出了这项研究,二十年之内,也不会有人掌握分裂灵魂的方法……”
??“对于自己的科研天赋,我还是有认知的。”赞迪克将手举过头顶绅士地行了一个空气脱帽礼。“如果你真的想要一探这复杂的真相,为什么不去问问斯米尔诺夫家那些好亲戚呢?”
??霎时间,在场所有人都盯住了知道内情的赞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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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一番富含哲理的话语,我要再向你提醒一下:阿加莎小姐,请务必关注一下你的命之座是否依然璀璨。”
??这话的意思就很突然了,好端端地预言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会死做什么?
??“这您就不必担心了。”阿加莎已经平复了心情,双手抱胸,以一种令人惊奇的冷淡对待赞迪克。
??“别的我不敢说,但我想,任何人在这件事上都只能白费功夫。因为连我都无法找到我的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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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斯卡拉姆齐飞速思考着,最终得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
??“我没有命之座。”神之眼还泛着微光的政务官说。
??“我是个被世界讨厌的人,因此被世界的馈赠排除在外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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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即《春天,来吧》,是日本的国民级歌曲。花样滑冰名将羽生结弦在北京冬奥会表演滑中就采用了这支曲子。
*嗯我真的很想看阿散鸭鸭一起打架。
莎:我一定不给你们拖后腿。
*丸木弓:属于大弓(弓长两米一以上),是和弓的一种,准确来说是雏形。它吸收了汉弓特点,起源于公元前5世纪的弥生时代,直到平安时代和镰仓幕府时期都是战争步兵用弓。当箭簇用光敌人接近,弓箭手们会卸下弓弦,将上面的铁枪头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