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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斯卡拉姆齐大人?您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吗?”
??人偶从恍惚中回神,阿加莎和达达利亚都看着他。
??突然之间,斯卡拉姆齐眼珠向后一撇,他知道另外两个人也看向了后方——三个人全都察觉到了:这里还有其他人!
??电光火石之间,他抓住阿加莎的左腕一拉,没拉到这边来,反而听见她一声闷哼。原来达达利亚伸手拽住了她的右臂,阿加莎在两股拉力之间动弹不得,还牵连伤口,疼得脸色煞白。
??随即她用力抽回一只手,冰元素迸发往暗处袭去,照亮了角落里一高一矮两个瘦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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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会因为看不清楚而认不出,但斯卡拉姆齐太熟悉那头蓝灰色的卷发了,就算他化成一片羽毛也认得出来:那不就是愚人众的二席,「博士」多托雷吗!
??几乎一瞬间,斯卡拉姆齐全身就紧绷起来,像一只朝着人哈气的流浪猫,不仅是应激,还带着想要把对方给揍趴下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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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张嘴,多托雷的声音流泻而下:“我们并非诸位的敌人,事实上,我是很诚挚地想要请你们与我合作。”真是像头大尾巴狼。
??他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小女孩,她的绿头发乱蓬蓬的。
??“哦?愚人众的无良科学家也向熟人玩起这套小孩子扮家家酒的游戏了?”人偶讥笑着嘲讽他,“这里无非只有些老弱病残,还有什么是你觉得有价值的,需要耍点小花招?”
??多托雷依旧是那副神情莫测的样子,只是两手一摊,抛出一句话:“我的确是多托雷,但又不是冬都的第二席。想必话说到这里,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斯卡拉姆齐。”
??他是多托雷搞出来的切片,拥有不知到何时的一段本体的记忆。
??“现在可以让开了么,我要和你身后那位小姐谈一谈,我相信这会让我们都有所收获。”
??阿加莎?开什么玩笑?疑问的气息涌上脑海,人偶并没有选择相信切片的话,反而转头想要暗示阿加莎配合,好出其不意生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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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话开始之前,”阿加莎突然出声,“我想问一个问题:你有灵魂吗?”
??切片回答:“不,我想没有的,我被创造出来得很早。你们可以认为,我是多托雷抛弃掉的过往。”
??“为表诚意,我将我的真名告知于此:我是赞迪克,因为违反了实验伦理而被逐出须弥教令院的学者。”
??——在不问过往的愚人众中,这已经属于执行官的秘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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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认为,你是他人格中微不足道的那点善意的集合呢?”
??赞迪克微笑了。“或许吧,不过我认为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品质。相比其他切片来说,我大概是最弱小的一个。”
??“等等,”达达利亚睁大眼睛,“你是说,他还有其他的分身存在?!”
??斯卡拉姆齐冷笑一声:“按照那家伙的习性来说,大概还不少呢。让我猜猜,全提瓦特都有你们的足迹,是不是?”
??“这我并不清楚。”赞迪克说,“我被创造出来后一直都在这里的实验室,是实验品,他不在的时候也做做管理人——说起来,这个实验想必你们也不陌生——是关于魔神残渣与人类的。”
??“多托雷向人类的身体中注入魔神残渣,试图找到并不相斥的样本。”
??“你想逃走?”阿加莎敏锐地问。
??“唔,这只是一半。我想要借诸位一份力,让所有的人获得解脱。”赞迪克颇为平静地吐出一个炸裂的目标。他将身后的孩子推到前面,双手安抚意味十足地放在孩子的肩膀上。“如各位所见,这就是我们实验室里精神头最好的实验品。”
??“恕我直言,这孩子看上去连五十斤都没有。”家里有弟妹的达达利亚皱紧了眉头。
??“没有办法,毕竟我也带不来一个昏迷的人啊。而且,是这孩子趁我走了之后偷跑出来的。”赞迪克叹了口气。
??“我已经将我的意图和盘托出了,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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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地,三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斯卡拉姆齐倒是不介意给多托雷找点麻烦,达达利亚看起来颇为动容,而阿加莎眉头紧锁,似乎颇为纠结。
??人偶漫不经心地看向赞迪克,嗤笑着问他:“就算只有多托雷的一部分记忆,你做的那些事也早都够你挂三百次路灯了,怎么,这次因为自己也成了受害者,变得兔死狐悲了?”
??“六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