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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说起来,你觉得沉湎于过去是什么很好的事情吗——别开玩笑了,过去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经过记忆美化后让人变得软弱罢了。”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有着美丽回忆的人,这种话很是尖锐。他很轻易就能知道阿加莎虽然在当下无坚不摧,却不容许任何人否定她的过去。
??或许还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为伤害了他人而感到抱歉,斯卡拉姆齐已经失去这种良好的美德几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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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地遭到了小姑娘气势汹汹的回话,不过这个他根本不在乎。
??快点露出一些属于普通人的情绪吧。执行官怀着看戏的想法,似有所感地低头。
??以阿加莎的鞋底为圆心,地板上结了一层薄霜。
??“这样才像个愚人嘛。”他露出胜利的微笑,指着那片地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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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晚上之后,阿加莎连旷三天工。
??直到执行官们又开始了每月一次的例行会议,阿加莎才跟他一起出现在了会议室,坐在他斜后方,因为本次正好轮到六席的人做记录员。
??斯卡拉姆齐近日才回至冬,哪里知道前几次都在说什么车轱辘废话。人偶不耐地皱眉,接着右臂被轻拍,旷工的政务官递来一个小记录本,上面简短地写着他缺席数次的会议概要。
??“阿加莎小姐不是要辞职么?又来跟着我这个不讨人喜欢的上司做什么?”执行官翻开下一页,用笔跟她交流。
??另一头沉默一瞬,工整的字体从笔尖流淌而出:“女皇陛下说,我在这里会大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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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托词还真是冠冕堂皇。能有什么用处,只不过是用来搪塞多事的第六席而已。不如说,正是因为料到了女皇息事宁人的态度,他才无所忌惮地释放恶意。
??并且,他目前也乐于看着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阿加莎不得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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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俩还算平稳地度过了相处第一年。也许是因为与一个人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触碰对方的底线吧,无论是阿加莎还是他自己,在明白双方必须长期共事后纷纷揭开了最表层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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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女皇的那句“阿加莎留在这里会大有用处”宛如一句不祥的诅咒,还是应验了。
??——倒不如说,是从那个时候起就算计好了她的棋子吧。
??斯卡拉姆齐抱臂坐在舞池边上,视线剜过谈笑风生的贵族们,旁边是若无其事还能吃的下去甜点心的政务官。
??一想到自己被派了讨厌的任务就烦。
??——不过,女皇那声“玛格丽塔”叫的竟然是阿加莎——在至冬语中,这是“珍宝”的意思。
??被这种含义美好的名字赋予于身,想必这小女孩从小就是在父母充盈的爱意中长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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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生了火,即使是穿了裙子格外怕冷的女眷们都能无视寒冷的气候。执行官们同样脱下了那件统一的大氅,不远处「少女」哥伦比娅和「女士」罗莎琳正说着什么,她们旁边是一脸恹恹的「木偶」桑多涅,看起来正为自己那只能产出一堆废品的研究被迫中断而生着闷气。
??斯卡拉姆齐早在进入宫殿时就脱了外衣和斗笠,雪青色的短发和让众位淑女艳羡的白皙皮肤明晃晃地亮在灯烛底下。小姐们有的出于家族利益,有的惊于第六席艳丽的容貌,三三两两走近他,却没有一个人敢近身。
??因为他不仅浑身上下散发“熟人勿近生人更是滚开”的戾气,还会盯着人看。
??任何一个内心怀有不正想法的人都不能承受那样的视线,就好像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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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冷眼看着众人来来回回已去复顾,缭乱华丽的裙角在他眼里闪来闪去。顿觉无趣地移开了视线,看向某处无人的空气。
??他的眼睛是什么邪祟吗,那群小姑娘怎么这么害怕。将近五百岁的执行官无聊地胡思乱想,想来想去又从思绪中翻出了被他盯得最久的阿加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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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小姐是已经自暴自弃了么,甜点都要被你给吃完了。”
??“食物无罪,应该被有缘人吃进肚子里。”她咽下去一口提拉米苏蛋糕,回答道。
??“嗬,也是,想必斯米尔诺娃小姐一定是因为要以高官身份重回社交界而感到兴奋吧。”斯卡拉姆齐语调轻佻地试探道。
??“乱弹琴——不会有正常人会因为要高强度动脑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