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陆铮”二字让她心头一紧。
“喂，陆铮？”她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电话那头传来王警官凝重的声音：“柔嘉，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你要有心理准备。今早我们接到报案，在苏黎世郊区的废弃仓库里发现了一具儿童尸体，经过辨认，是温情的儿子小安。”
“什么？！”姜柔嘉的声音瞬间拔高，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小安？怎么会是他？他不是一直跟温情在一起吗？”
霍渊辞原本握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冷冽取代。他立刻示意姜柔嘉开免提，声音低沉地问：“死者的死亡时间确定了吗？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电话那头的陆铮顿了顿，回答道：“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但在死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霍渊辞，这只是开始’。我们需要霍渊辞配合调查，他跟你在一起吗？”
姜柔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向了霍渊辞，眼神变得有些冷漠疏离，但很快坚定的说道：“小安才五岁……他不至于对五岁的小孩子动手……”
霍渊辞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目光却冷得像冰：“陆铮，现场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了吗？仓库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员的踪迹？”
“我们已经在调取监控了，但废弃仓库附近的监控早就坏了，暂时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排查到，昨晚有一辆黑色轿车出现在仓库附近，车牌号被遮挡了，目前正在全力追查车主信息。另外，温情得知消息后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在喊着要见霍明金，我们已经派人看守着她了。”
霍渊辞听完陆铮的话，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他侧头看向姜柔嘉，眼底的冷冽稍稍褪去，多了几分安抚：“我去警局配合调查，你先回公寓，林跃会派两个信得过的人跟着你，别乱跑。”
姜柔嘉攥着他的袖口，指尖泛白：“我跟你一起去。”她知道霍渊辞现在处境微妙，纸条上的字明摆着要把嫌疑引到他身上，她不在身边，总怕会出什么意外。
“听话。”霍渊辞掰开她的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指节，“警局人多眼杂，你留在那里反而不方便。我很快就回来，有任何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公寓里的‘幽灵’系统已经开启，门窗都有暗域的安保盯着，比你待在我身边还安全。”
姜柔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霍渊辞的眼神堵了回去。他的目光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她不得不点了点头。
车子很快停在警局门口，霍渊辞替姜柔嘉拉开车门，又弯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胡思乱想，等我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那家马卡龙。”
看着姜柔嘉的车消失在街角，霍渊辞脸上的温柔瞬间收尽，转身走进警局。陆铮已经在大厅等着他，一身警服衬得他格外严肃。
“霍总，这边请。”陆铮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桌上放着小安的照片和现场勘察报告。霍渊辞坐下，目光扫过照片里孩子苍白的小脸，指尖微微收紧。
“霍总，昨晚凌晨两点到四点，你在哪里？”陆铮率先开口，拿出笔录本。
“暗域总部监控室。”霍渊辞回答得干脆，“有技术总监和二十多个安保人员可以作证，监控录像也能证明我没有离开过。”
陆铮点点头，在笔录本上记了几笔：“我们已经派人去调取暗域的监控了。不过霍总，纸条上的字直指你，你觉得会是谁想嫁祸你？”他抬眼看向霍渊辞，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说起来，霍总似乎跟暗域的关系很不一般。据我们了解，暗域科技成立五年，行事低调却实力雄厚，连国际刑警都要给几分面子。外界一直传言暗域有位神秘的幕后总裁，从不露面，霍总你……该不会就是那位幕后总裁吧？”
这话一出，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紧绷。陆铮紧紧盯着霍渊辞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霍渊辞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动作从容不迫：“陆警官，我只是霍氏集团的副总，跟暗域不过是业务合作关系。霍氏的多个项目都需要暗域的技术支持，我去暗域总部也是为了对接工作，这没什么值得怀疑的。至于暗域的幕后总裁，我跟你一样，只听过传言，没见过真人。”
“是吗？”陆铮显然不相信，他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霍渊辞面前，“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暗域科技的注册地址在开曼群岛，而霍总你在开曼群岛有一家私人公司，两家公司的注册代理人是同一个人。而且，暗域每次有重大决策，霍氏的项目都会第一时间受益，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霍渊辞拿起文件，快速翻了几页，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