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警官，注册代理人相同很正常，开曼群岛的代理公司就那么几家。至于霍氏受益，那是因为我们的项目规划合理，跟暗域的技术方向契合，这是商业合作的正常结果。如果你仅凭这些就怀疑我是暗域的幕后总裁，未免太武断了。”

    他将文件推了回去，眼神平静地看着陆铮：“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小安的死因，找到‘黑狼’，而不是纠结我跟暗域的关系。如果陆警官没有其他关于案件的问题，我想我们可以先把重点放在调查上。”

    陆铮看着霍渊辞滴水不漏的样子，心里清楚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收起文件，话锋一转：“好，那我们回到案件上。你刚才说‘黑狼’是霍明金的同伙，你有什么证据吗？”

    “温情可以作证。”霍渊辞说，“她之前跟我们提过，霍明金经常跟一个叫‘黑狼’的人联系，还说‘黑狼’能帮他解决很多‘麻烦’。另外，暗域的技术团队已经在调取‘黑狼’的资料，相信很快就能有线索。”

    陆铮点点头：“我们会去核实温情的证词。不过霍总，在案件查清之前，你必须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不能离开苏黎世，也不能跟任何可疑人员接触。”

    “没问题。”霍渊辞站起身，“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另外，温情那边你们一定要看好，‘黑狼’心狠手辣，很可能会对她下手，防止她泄露更多关于霍明金的事。”

    走出审讯室，霍渊辞拿出手机，拨通了林跃的电话：“立刻让技术团队加快调查‘黑狼’的速度，另外，查一下陆铮最近的动向，看看他为什么突然追问我跟暗域的关系。”

    “收到，老板。”

    挂了电话，霍渊辞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眼神变得深邃。他知道，陆铮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身份，接下来的调查会更加艰难。但他不能退缩，为了姜柔嘉，为了小安，他必须尽快找出真相，让凶手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姜柔嘉打来的。霍渊辞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语气，按下接听键：“喂，柔嘉。”

    “渊辞，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电话里传来姜柔嘉担忧的声音。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笔录。”霍渊辞放柔声音，“我很快就回去，马卡龙已经让林跃去买了。”

    “那就好。”姜柔嘉松了口气，“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挂了电话，霍渊辞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定。他转身走出警局，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这场战争，远比他想象的更残酷，但他不会退缩，为了他想守护的人，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