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自己不能总是抱着怀疑他，不信他的想法。

    "哪里不一样？"霍渊辞忽然倾身靠近，驾驶座与副驾间的距离瞬间缩窄。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是现在怕我吃了你，还是......"

    "霍渊辞！"姜柔嘉捂住发烫的脸，却从指缝里偷瞄他。男人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霍渊辞忽然把她的手牵到唇边，轻轻咬了咬她的食指。

    "姐姐在想什么？"他的牙齿很轻，像猫科动物撒娇时的试探，"是不是在想，等会儿要喂我吃什么？"

    "谁要喂你......"姜柔嘉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敲代码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指节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加速的心跳。

    车载音响里流淌着肖邦的夜曲，她忽然发现，这首曲子正是他们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共舞时的背景音乐。

    "那家私房菜要提前预定的。"她小声提醒，视线落在他握着自己的手上。

    他的拇指正一下下擦过她的虎口，那里有个浅浅的疤痕——是当年为他调试设备时被烙铁烫的。

    "早就订好了。"霍渊辞侧过头看她，阳光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知道你喜欢他们家的醉蟹，让厨房特意留了母的。"

    车子在梧桐树荫里穿行，姜柔嘉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对了，这个给你。"

    是她今早从实验室带出来的微型传感器，"贴在手机背面，能监测你的心率和血压。你上次在服务器机房连续待了36小时，我......"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霍渊辞把车停在路边，俯身吻住她的唇。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这个吻带着点急切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时，她听见自己的呜咽被他吞进喉咙里。

    "以后不许说这种话。"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发红的唇，他忽然笑了，"不过这个传感器......"他把它贴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这样就能让姐姐随时知道，我有没有在想你了。"

    姜柔嘉的脸彻底烧起来，伸手去推他："开车啦，菜要凉了。"

    他却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像在回应她的悸动。

    "姐姐，"他忽然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得像情人间的呓语，"等处理完霍氏的事，我们去冰岛看极光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姜柔嘉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在他公文包里塞的那张纸条——"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原来有些承诺，从来不需要说出口，就像此刻他掌心的温度，和她指尖的颤抖，早已泄露了所有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