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记者们的追问声,全都被隔绝在酒店厚重的大门外。
坐进车里,姜柔嘉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霍渊辞却突然笑了,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本来想宴会结束给你的,现在刚好。”盒子里是重新串好的草莓晶手链,这次用的是银链固定,碎片严丝合缝,还在末尾加了个小小的“渊”字吊坠。
“之前断过一次,这次不会再碎了。”他拿起手链,小心地帮她戴在手腕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柔嘉,老太太想靠温情压你,我就帮你把温情的假面具撕了;她想拿霍家血脉压我,我就告诉所有人,我霍渊辞,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负的野种。”
姜柔嘉看着手腕上的手链,又看了看他左臂藏在西装下的石膏,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他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回抱她,避开受伤的左臂:“别怕,以后有我。”
车窗外的霓虹闪过,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姜柔嘉靠在他肩头,突然觉得,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霍家阴谋、父亲的冤案,好像都不再那么可怕了——因为她身边,终于有了一个会为她挡在前面,会为她“砸场”,会把她护在羽翼下的人。
而酒店宴会厅内,老太太看着混乱的场面,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砸在地上:“霍渊辞!姜柔嘉!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只是这一次,没人再像以前那样顺从她——记者还在追问,股东们在议论,连霍明金都低着头不敢看她,她精心维持的霍家威严,在霍渊辞拿出玉佩、放出录音的那一刻,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