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通过能量感应判断,主矿脉应该就在十公里范围内。
这日清晨,勘探队按计划向预定区域推进。这里的山势明显陡峭,岩石结构也更为复杂。
“看来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了。”炎磊望着前方交错的山谷,眉头微皱。
阮甜正在检测岩层样本,闻言抬头:“主矿脉就在这片山区深处,但具体位置很模糊。”
队伍尝试了几条常规路线,都因为地形太过险峻而折返。有个队员在攀爬时不慎滑倒,幸好被安全绳拉住,只是轻微擦伤。
“先休整一下。”
炎磊看着疲惫的队员们,“等明天天亮再找其他路线。”
回到临时营地,阮甜还在研究今天采集的样本,炎磊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水。
“不用太着急。”他看着远处的山影,“这么大的矿脉,不是一两天就能找到的。”
阮甜接过水杯,轻轻点头。
她知道炎磊说得对,但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尽快取得进展。
这时,苏茜拿着刚接收的通讯记录小跑过来,“炎队,总部来电,说要增派一位专家来支援我们定位主矿脉,是秦墨博士。”
阮甜正在整理仪器,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秦墨学长?”她惊喜地问道,“他真的要来?”
她转向炎磊,语气雀跃:“他当年可是我们学校的传奇,专业能力超强,有他帮忙真是太好了……”
她话说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边的气温似乎降了几度。
炎磊看阮甜提起另一个男人时眼放光彩,脸色沉了下来:“你对他,倒是了解得很。”
苏茜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刻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见只剩下他们两人。炎磊一把抓住阮甜的手腕,将她拉向不远处停着的越野车。
“炎磊?你干什么?”阮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他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半抱着将她塞了进去,随后自己也俯身钻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越野车后座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你刚才叫他什么?学长?叫得可真亲切。”
“你…那是正常学术交流。”
“行,阮专家说得对。”炎磊气的磨牙。
“那我比你大六岁,怎么到我这儿,就是连名带姓的炎磊?”
阮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
“这个嘛…炎磊这个名字,我喊习惯了,也很好听。”
炎磊看着她这副狡辩的模样,心底那股想将她揉进怀里的冲动几乎要压制不住。
“你好像,从来没叫过我一声哥?”
“你想听我叫你……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从她唇间轻轻吐出,软糯熨帖。
他逼近她,带着诱惑低语:“叫来听听。”
阮甜张了张嘴,那个亲昵的称呼在舌尖转了一圈,还是没好意思叫出口。
他看着她闪烁的眼神,低笑一声,终于吻了上去。
“唔……”
越野车宽大的后座,空间显得有些逼仄。阮甜被炎磊结实的手臂箍着腰,半压在座椅上,所有未尽的惊呼都被他滚烫的唇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带着明显占有欲和些许惩罚意味的吻。
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着她,吮吸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
阮甜起初还推拒了两下,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直到阮甜感觉自己快要缺氧,炎磊才稍稍退开。
一吻结束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紊乱。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含混不清:
“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改口。”
说完,他努力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和发丝,率先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阮甜在车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下车。想到方才男人那副暗戳戳吃醋的模样,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两日后。
勘探队的队员们刚收工回到帐篷区,就听见营地入口处传来一阵引擎声。
一辆风尘仆仆的越野车停下,走下来一个身形修长,戴着无框眼镜,气质温文儒雅的男人下车。
“秦学长!”阮甜迎上去,“总部派你来真的太好了。”
“阮甜?”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她,微笑着走上前,“好久不见。”
秦墨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听说你们在这边遇到了些困难,我正好最近在研究深层矿脉探测的新方法,就主动申请过来了。”
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