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生什么了。”
“闹腾,仇家多,烦得要死一个人。我要当初知道你和他高中同桌,我就提着刀去学校把他杀了。”
“哥……”
“可我还是想和他去组乐队,这是我喜欢的事。”林景瑜撇开头,不去看哥哥的眼睛。
“不行。”林子绪道。
“不去的话我大概会痛苦一生。”林景瑜用一张面瘫脸说出这样的话。
“不行……你去了我会痛苦一生。”林子绪无奈道。
“可是,哥,我没和他一起的时候,你开心吗?”林景瑜一句话就戳中了林子绪的心。
有些东西逃避是解决不了的。
误会和疑问不应该滚雪球。
可他踩过坑怎么能让弟弟再去一次?
“……”
“不行的……”
“林子绪。”贺潮的声音。
“你怎么来了?”林子绪又微微皱起眉头。
“我发誓我会照顾好景瑜,也不会再发生以前的事。”贺潮道。
“我还想对你说对不起,最郑重的那种……”林子绪被他的道歉一下子搞得兵荒马乱。
“你知道那种事很难原谅吧。”林子绪转过身。
“我不求你马上原谅我,原不原谅是你的事,我只是给你看我的诚意。”贺潮十分真诚,“关于景瑜,我是认真的。无论是从同学关系还是恋爱关系,或者我们的队友关系,我都没有玩一玩的心思。”
“我发誓,说什么都让他好好的。”贺潮说完,对着林子绪鞠了一躬。
“……”林子绪沉默。
“哥,不要活在痛苦里,往前走吧。”林景瑜道。
林子绪真正得动摇了。
其实他这些年也没有完全恨贺潮。
贺潮也背负了太多。
谁比谁轻松。
林子绪这个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暴躁却经不起别人服软。
“……一个月。”
“谢谢哥哥。”林景瑜对着林子绪笑了笑。
“景瑜,你笑好看,以后对我多笑笑好不。”贺潮看气氛热了起来,又开始耍滑头。
“对你笑?凭什么!我只是不想我弟留遗憾,可没说接受你。”林子绪又开始了诡异的傲娇。
“切,你弟也对我笑得不比对你少。”贺潮躲到林景瑜背后。
“懒得和你说……对了,下一场什么时候?什么曲目?在哪?”林子绪问。
“怎么?要入伙了?现在入伙费是一个人八万块钱,先生你怎么付?”贺潮把收款码怼到林子绪脸上。
“谁说要入伙,我只是不放心我弟而已。”林子绪有点心虚。
“我懂我懂。”说罢,贺潮微信上把信息都发了过去,最后还发了句“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机会。
林子绪微微一愣,没再看贺潮的脸。
“对了,肖越呢?”
“回去了,先把酒吧给人代理一段时间。”
“哦。”
空气又诡异地凝固了。
好别扭啊,这两个闹重大别扭又想重归于好的小朋友。
“走,我带你们吃宵夜。”林景瑜拉着两个人走了。
“夜宵?景瑜,你怎么生活也变得不规律了?”林子绪说罢,盯着心虚的贺潮。
“嘿嘿,爱屋及乌嘛,毕竟我是重度宵夜爱好者。”贺潮挠挠头。
等停下的时候,贺潮眼都直了。
烧烤。
这就是天堂啊。
“我请你们哥俩,呃啊真的香。”贺潮已经进去去盘选串了。
林子绪从不吃这些东西,几乎在原地石化。
“以前劝你吃你就不吃,呵呵,现在跑不了了吧。坐着去吧,我给你挑。”贺潮三下五除二弄好了串上桌。
“你吃不?”贺潮道。
“不。”
“吃吧吃吧。”贺潮把串放在林子绪面前摇摆。
“不……”
“哥,试试。”林景瑜递了一串羊肉在林子绪手里。
“……”
就一口,不好吃只能吐。
蒽。
挺好吃的。
再来一串试试,我也不贪。
“再来一串?”贺潮道。
“好……嗯?不要,已经够了。”林子绪还在强撑着最后一丝自律。
“贺潮,你就是我的克星。”林子绪仇视中。
“算了算了,景瑜吃。”贺潮给林景瑜递了一串。
林景瑜不接也不张嘴。
贺潮心领神会。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