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至于吗。”林子绪来了。
紧接着,更如海浪般的欢呼声来了。
林子绪只觉得身体要被人群带倒了。
“亲爱的朋友们~”贺潮先出场,尾音上挑,声音魅惑。
“今天我们带来了新成员,鼓手——肖越!”贺潮道,肖越也往前一步微微欠身。
“都是老熟人啊。”林子绪嘀咕道。
唰。
舞台一瞬间黑暗,当贺潮开口的那一瞬间,光打在了他身上。
整个人都在发光。
再然后,肖越、林景瑜头顶的光亮起。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上。
几首歌,抒情的、躁动的、夸张的,所有人都被拉进了贺潮的世界。
大概这就是共潮生。
用极致的嗓音和以完美的配乐。
等回过神,演出刚好结束。
“今晚,我们初演就结束喽!”贺潮欢呼道,一脚踩在音响上。
“但,这只是我们暂时组合的初演,并不是共潮生的出演哟。”贺潮勾了勾唇。
台下议论纷纷,十分不解。
“没有我们的灵魂键盘手怎么能算完整的乐队呢。”
“所以,今晚另一个好消息就是——”
“我们的键盘手也来到了现场,并且就在大家之中!”贺潮饶有兴趣地调动氛围。
所有人一瞬间被点燃了兴趣,相互看来看去。
忽然,一束光打在林子绪身上。
“……”林子绪死死皱着眉头,瞪了贺潮一眼就往后台去了。
“啊啊啊啊!他他他他是键盘手?我就说怎么这么帅!”
“卡颜吗,哇塞。”
林子绪对这样的评论置之不理,黑着脸杀到了后台的贺潮面前。
“键盘手,准备好重启乐队之旅了吗?”贺潮略有心虚挠了挠头。
其实他也有赌的成分。
要么争取一下应有尽有,要么老死不相往来吧。
老天啊,快让他鬼迷心窍一下吧。
至少也给贺潮个为当年的意外道歉的机会吧。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嗯?”林子绪居高临下地看着贺潮。
“你准备做的还真足啊,肖越你也找回来了。”
“肖老板,您还有真时间陪小孩过家家啊。哦……对了,恐怕目的不仅是这样吧……”
“子绪。”肖越点了一只烟,打断道。
“贺潮今晚这么说是过于唐突了,我替他道歉。至于接下来,你大不了可以现在就走或者是发了疯加入我们……”肖越呼了一口烟,继续说道,“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只是重建年轻时候的梦想而已,你难道还想说什么吗?”
一股无形的威压。
“……”
再怎么样,肖越也一直对林子绪有照顾到,林子绪也不能再对他撒气了。
“景瑜,那你和我回去。你已经闹够了。”林子绪走到林景瑜身边。
“哥,我根本不打算回去,抱歉在这点上骗了你。”林景瑜立场坚定。
“我暂时不会回去管家,你回去和爸妈说一声,他们也一定会支持。”
“林景瑜,底线上其实你和谁组乐队我都不乐意管你,就是他不行!贺潮不行!”林子绪气得血都要吐出来了。
“哥!贺潮他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对他一直都有偏见!是你告诉我要平等待人的!”林景瑜一直在隐忍,但还是难以避免的低呵了几句。
“……是,我带有色眼镜,我是恶人,我走。”林子绪没有回答关于曾经的任何问题,抽身就摔门走了,林景瑜则是给贺潮眼神示意了一下就追上去。
空气在争吵后突然变得寂寞,只剩下烟雾在打着转。
“阿潮,没事,大不了找新人。”肖越拍拍贺潮的肩。
“不,一码归一码,这是真是我错了。”贺潮头疼地仰着面,“我只是想向他道歉。”
“也想证明乐队是可以发展下去的。”
“……那句‘对不起’我怎么都说不出口,也没有机会……”
于是一次次的误会堆积成了汹涌的仇恨。
在雨夜的街头,林景瑜举着伞追上了淋着雨的林子绪。
“哥,对不起,我语气不对。”林景瑜道。
“……”
“我能理解你这样,我以前玩乐队的时候也这样。”林子绪终于还是对他讲起了以前。
林景瑜可从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还有这么一段像正常青少年一样的叛逆期。
“和贺潮一起,但是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差点死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