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声淅淅沥沥中,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演出场地外。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高大男子下了车,反复比对着场地和手机里的信息。
“阿潮,我到了。”是昨天电话里的那个男人。
“好嘞肖越哥!你在门口等一下,我马上去接你!”贺潮像小狗一样热情。
“别急,你还真是老样子,急脾气改不了。”肖越轻笑。
“肖哥,抬头!”贺潮的声音近在咫尺。
肖越和他对上眼的一瞬间有些恍惚,他们已经三四年没见了。
“阿潮?你这么快?”肖越关切道。
“嘿嘿,因为我刚在就在你附近,本来就想来接你,时间刚刚好!”贺潮伸手去帮他提包,却被肖越拦住了。
“我自己来就好,走吧,先去准备室。”肖越拍了拍贺潮的肩。
肖越和贺潮是八年前认识的,那时候贺潮十五岁,肖越二十。
贺潮那会绝对是叛逆少年,整个人自暴自弃还脾气大得要死,简直就像城市暴走族。
还好遇到了肖越这个酒吧老板。
对于贺潮来说,肖越简直是他亲大哥。
“肖哥,你先进。”二人进入准备室。
“这是林景瑜,贝斯手。”
林景瑜闻声起身,向肖越伸出手。
“……”肖越沉默着,只是垂眸看向他。
屋子里气氛寂静而压迫。
“肖越,鼓手。”肖越勾起一抹笑,和他握手,却加重了几分力道。
贺潮感觉到气氛不对,立马上去转移话题道:“咱们快合几遍吧,再过四个小时化妆上台了。”
“走吧。”肖越让贺潮走在前面带路,自己插在了贺潮和林景瑜中间。
“……”林景瑜似乎嗅到了危机感,但开演在即也不好说什么。
三人就这样别扭地到了排练室。
“我听听吧,弹的怎么样。”肖越往椅子上一坐,有种不可一世的架子。
“听?肖哥,咱合吧。”贺潮感到有点不妙。
“这曲子我打了多少年,早熟门熟路了,就算是律动乱弹我都能捞回来。”肖越靠在椅背上,对林景瑜挑挑眉。
好浓的火药味……
这不就是变相地说林景瑜实力不够吗……
“肖前辈要听哪一段?”林景瑜姿态谦恭,眼神却抓着肖越不放。
“全部。”肖越道,后面又拉了把椅子让贺潮坐下。
林景瑜等了等,开始拨弄琴弦。
肖越时不时点点头,用脚踩着拍子。
贺潮的眼神一直盯着肖越,时刻准备为林景瑜打圆场。
突然,肖越起身拿起了鼓锤,找准拍子合了起来。
分毫不差。
这首曲子,肖越已经练过无数次了。只为给贺潮的歌最好的诠释。
贺潮看肖越认真起来,终于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抱起吉他加入了他们。
有惊无险,第一次合奏算是完美。
“多来几遍吧,时间还多。”肖越提议。
二人配合着他,在演出前多排了几次。
进化妆间前,林景瑜电话响了起来。
“景瑜,我这堵车,一会到。”林子绪听起来心情很好。
“哥,你到了之后直接进场就行,路上小心。”
兄弟俩又唠了几句,与此同时的化妆间内。
“肖哥,我感觉你对景瑜……怪怪的。”贺潮道。
“也不是恶意,就是我怕你被骗。”肖越按了按太阳穴,“你这孩子,从来就单纯藏不住事。”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了吗。”肖越无奈地笑了笑。
“果然在老朋友面前就是藏不住……”贺潮感觉自己十分命苦。
林景瑜回来,看到化好妆的贺潮,忍不住捏了一下。
“哎哎哎,刚画好的!捏一下五百。”贺潮捂着刚被捏过的地方。
“五万都行。”林景瑜十分宠溺。
肖越虽然不排斥,但对他们这种公开撒狗粮还是有点无可奈何。
现在的年轻人……
这要是被林子绪看见……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老师可以准备上台啦!”工作人员招呼着。
三人移步至后台,已经能听到台下粉丝的尖叫。
“潮哥!啊啊啊啊啊我爱你!”
林景瑜悄悄注视着那位爱贺潮的粉丝。
“听说今天有他们其他新成员了,哇塞期待爆了!”
“肯定也是帅哥吧。”
“能不能看实力啊!实力肯定比脸更强!”
在这样的躁动里,一个黑长直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