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之眼可能是个地方,很大的部落,金色的鹿,他们怕布尔罕山发怒,都躲到那里去了要在那里办大祭祀......”

    王猛子站起身,他来回疾走几步!

    “他娘的,老子明白了!怪不得找不到!原来是躲起来搞祭祀!怕触怒山神?哈哈!好,好得很!”

    他立刻喊来军中最老的那个向导。

    老向导听到布尔罕,浑浊的眼睛也亮了。

    “将军!布尔罕山我知道!在西北方向,很远!至于这圣鹿之眼没听过这地名,但有金鹿图腾的,肯定是北朔王族嫡系孛儿只斤部!他们的大祭祀必定是在水草丰美、易守难攻的山谷里!”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

    接下来的几天,队伍朝着布尔罕山的方向摸索前进。

    丁归南成了队伍里的宝贝。

    他不仅能听懂零星的对话,还能辨认出一些刻在石头的独特标记。

    “将军,这个三个半圆是表示附近有水源,但水不多.....”他指着一处岩画怯生生地说。

    “这个狼头符号,画得歪歪扭扭,是小部落留下的,方向是那边.....”

    “这个金色的鹿角标记!很新!他们肯定从这条路走了!”

    他用他那套在生存中磨练出的观察能力,结合老兵的地图和记忆,一点点地将队伍引向正确的方向。

    终于,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谷入口,他们发现了大量的新鲜马蹄印和车辙印。

    斥候回报,谷口守卫森严,远非之前遇到的小部落可比!

    里面毡帐连绵,远非之前遇到的小部落可比,甚至能看到金色狼旗和王旗!

    “是条大鱼!”王猛子兴奋得眼睛发红,但随即冷静下来,“妈的,守卫太多,硬冲我们这点人不够塞牙缝!”

    “必须找到潘灏将军!合兵一处,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他看向丁归南,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狗崽子,现在全靠你了!老子给你一队人,最快的马!务必找到潘将军的部队!告诉他,老子在这里堵住北朔的大鱼,!让他速来合围!五天,最多五天!找不到,老子就自己带人冲进去!”

    丁归南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找他?让他带路?他行吗?

    但看着王猛子那信任的眼神,他一挺那瘦弱的胸膛,哑着嗓子喊:“是!将军!”

    寻找的过程同样艰难。漠北太大了。

    丁归南和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眼看带的清水越来越少,日期一天天过去,绝望又开始蔓延。

    就在丁归南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他忽然看到远处一片沙丘上,有几个极其不起眼的标记,那是王猛子部队约定的联络暗号,用几块石头摆成的箭头!

    “那边!在那边!”

    他们顺着箭头方向狂奔,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另一支风尘仆仆却军容严整的南朝军队。

    正是潘灏的队伍!

    丁归南连滚带爬地冲到潘灏马前,几乎是哭着把王猛子的消息和地点说了出来。

    潘灏闻言,精神大振,毫不迟疑:“全军听令!轻装疾行!目标布尔罕山方向,与王将军合击敌军!”

    *

    山谷内,北朔的篝火烧得正旺。

    中央最大的金顶王帐内,北朔的额尔敦亲王正举着金杯,与几位部落头人畅饮。

    他是拓跋弘的叔父,地位尊崇,此次代表大汗留守漠北,主持这场保佑大军南征顺利的大祭祀。

    在他看来,这里是绝对安全的后方。

    南朝人?还在河朔跟大汗纠缠呢!

    “喝!等大汗凯旋,我北朔铁骑必将踏遍南朝山河!”额尔敦亲王哈哈大笑。

    帐外,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紧接着是凄厉的号角声!

    “怎么回事?”额尔敦亲王不悦地放下酒杯。

    一个护卫惊慌失措地冲进来:“亲王!不好了!谷外好多地方起火了!还有喊杀声!好像是南人打过来了!”

    “胡说八道!”额尔敦亲王根本不信,“南人怎么会在这里!定是哪个部落走水了,或是野兽惊了马群!”

    然而,外面的骚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不同的方向都传来了爆炸声和震天的喊杀声!仿佛有无数南朝军队从四面八方同时攻了进来!

    “报!东面谷口发现南军!”

    “报!他们朝着祭坛去了!”

    王猛子和潘灏合兵一处,他们分出一半人马,四处纵火,虚张声势,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

    北朔军留守部队人数虽多,但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袭击打懵了,根本搞不清敌军主力在哪,一时间指挥混乱,各自为战。

    而王猛子和潘灏,则亲率最精锐的主力,直插王帐和祭祀区域!

    “杀!活捉北朔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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