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不记得了吗?就以前,”你还请我吃糖呢!你抱着我和阿晚到街上看花灯,说只要你在一天,就不许任何人欺负白白的!”白公主有些委屈了。
” “呃……不好意思……要不……先回去找朝繁再说?”江嫣实在想不起来。
“好呀!”白公主又高兴起来,看了看韵璇,对手下吩咐了几句,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江嫣走了。
“回来了?”朝繁早在门口翘首以盼。
“对呀。”江嫣抿嘴一笑,为她理了理刘海。
“语语姐姐!”白公主冲了上前,一头扑进朝繁怀里。
“ 白白?!”朝繁轻抚白公主的头,笑了,“伯父伯母身体可好?”
“很好呢!当然,除了父皇的旧伤。”白公主痴痴的笑了。
“伯父的旧伤有好一段时间不见复发了,如何又来了?”“都怪他自己咯!天天和黑王打交道,还想叫白白嫁去,母后不肯,还被父皇骂了。”白公主边说边假装生气地挥着拳头。
进屋坐下,韵璇忍不住低声问:“怎么感觉这个白公主只有八岁儿童的心智 ?”“白白小时遇难,受了重创,大脑并不能正常发育。”朝繁低声回答。白公主高兴地吃着糖,像一只快活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讲着宫廷中的趣事。多数是宫女间的嘻戏与她自己出游的经历。
“语语姐姐,你走了以后,父皇又和白黑王伯伯玩了,还叫白白嫁给黑哥哥。但是母后不同意,她狠狠地收拾了父皇一顿 ,然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你父皇害怕了?”
“不是,不是……”白公主摇摇头 ,“父皇其实也没咋滴伤 ,但是黑王伯伯吓坏啦,就跑掉了。”
“跑掉了 ?”
“对呀,现在还没找到呢!”
一阵沉默。只有白公主一人不知发生了什么。
“姐姐,你猜白白乐不乐意嫁去?”白公主凑到朝繁面前问。
“不乐意?”
“当然了!白白才不想嫁到那边去呢 !”
“白白不喜欢‘黑王子’吗?还是因为别的?”
“当然是因为——”白公主神秘地贴上去小声说,“白白已经心有所属啦!”她高兴地挥着手中的糖,兴奋地摇脑袋 。
说着,她看向韵璇,韵璇还低着头研究自己的剑。
莫雨结斜站在一旁,看了指月盒片刻,问白公主:“你父皇手中是否有一份宝器,形似睡莲。”
“宝器?你是是银莲花吗?”
“银莲花?”
“嗯就是这个!”白公主打开一个法图,图中,银白色的玲珑莲花熠熠生辉。
“是的。”
“你找它有用吗?不过,父王指定舍不得借,他都不许我碰的!”
莫雨结扔下一句“失陪”,扯着江吟走了。
夜,星月作天唯一之光。
“今天是……”
“八月十九。”
“八月十九……那明天是……娘的祭日?!”
二人惊讶对视,只有白公主一脸蒙地坐在一旁。
“上山!快!小白,你去不去?”韵璇抓起剑,回头问。
“上山?好啊!”白公主兴奋地小跑过去扯着韵璇的衣角,一路跟着他。
月光惨淡 。
小韵子佩已经睡了,屋里有两个清莲,一个被困在椅子上。
“莲,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个邪种可留不得 。”
“姐姐,子佩年纪还小,他可以改的!”
“你都快死了,还想保得住他吗?留他给韵如凌?那个只知钱财的狗会理他吗?!”
“如凌不是那样的!他只是被迫的 !若是爹娘还在,他……”
“够了,莲。我是姐姐,我比你大四岁!多少事是你不知道的?今早来的那个江姑娘,她手上的可是索命笛呀!你还请她喝茶?我都不知她如何肯放过你的!”
“那个是……”
清莲惊呆了。
“你还有个姨母?”江嫣回头问。
“嗯,见过几回。她法力很强,独自隐居。”
“她叫什么?”
“好像叫……清仙人。”
“谁在外面?”
门被踹开了,外面空空如也。
“姐姐,你幻听了吧 ?”
“幻听?哼,三个人,一个就是那个江姑娘,一个就是从未来回来的韵璇,还有一个就是银冥国的白公主。”
“姐姐,那怎么可能呢?半夜三更的 ……”
“半夜三更?明天就是你的祭日,你还好意思……”她停住了,慌张地躲了起来。清莲身上的绳子消失了,她立刻扑到床边抱起孩子。
“阿莲,你如何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