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在干什么呢?若叫吟宗主见了,又会如何呢?”一个清脆而又带有几分威严的声音引笑了几人——“哟,小江宗主来啦?!快跑呀!”他们嘻嘻哈哈地跑向屋子,消失在了地平线。
“你没事吧?”一个紫衣男孩蹲在她的身边,小心地缩着手。“伊伊没事……”吟紫嫣咬着牙挣扎起来,又倒了下去。一个身体扶住了她,将她横着抱了起来。“你叫伊伊呀,你好轻;我先带你去洗个澡,干净些好。再带你去见吟宗主……”小男孩的步子很稳,吟紫嫣很累,“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姓江,云梦江氏,江帆航……”
山中,破城墙上扬着一面烧黑了的破旗,边上还隐着些紫。
“这是……这是什么啊?”莫雨结看了一圈,破烂倒塌的屋子,无数白骨、灰烬,仿若人间地狱。
“恐怕是个仙府废墟,像……”江吟的话戛然而止。
莫雨结看了地面好一会儿,从一堆破烂下扯出一张牌位,上面赫然写着“魔祖之灵”。旁边有一排小字,是“感魔祖之恩,晚辈吟辞惜及其夫人程氏,女儿吟紫嫣奉上”。
“吟夫人?”莫雨结皱起眉头,看了看不远处研究那面破旗的江吟。牌位在他手上化作尘埃落了。
“这花纹,我好像在哪见过……”异梦神一过来,江吟就说。“你见过?”异梦神摸了摸旗子,“这旗子破了也有几十年了吧?不像是比你小的。”“我在江家见过,”江吟一口咬定,“不信拿回去问问姐姐!”“我也不是不相信你,但问问更可保证万无一失。”
“没有事可以保证万无一失,只有更令你安心罢了。”江吟收起旗子,走向艳花轩。
“哎?他走了?他不看看这个吗?”同梦神捧着一个青花瓷狗从墙后转过。“你想让他看这只……狗?”莫雨结指着瓷器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不是啊,是这个。”同梦神将瓷器翻转过来底下刻着云梦江氏的图腾——九瓣紫莲花。“带回去吧,依我看,这些东西不问过吟夫人,就别指望能问明白了。”“那恐怕是问不明白的了,”莫雨结背起手,“谁敢问呢。”
“这个旗子呀……我确实见过是在阿娘婚前的衣服上的,是吟家的图腾,好像是叫做什么……竹树开花。”江宛小心的捧着旗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敢定下结论。“阿婆家的?”江吟一脸不信 ,“阿婆家怎么可能会……”
“不是阿婆,”江宛瞪了弟弟一眼,“是外婆是阿娘的养母,阿婆只不过是阿娘的义母罢了,与之无关。外婆很早就过世了,当时是吟家被林家所灭,据说还是天意。”
“天意?”
“是的,当时你还没有出生,我还老小了!我记得当时是半夜传来的消息,我都睡下床了,阿娘才被叫出去的。当时阿爹也在。阿娘半夜就赶回去了,什么也没有带回来,据说还差点被杀。最后还是林忘歧哥哥带了外婆外公的骨灰回来的。”江宛边认真的看着江吟的眼睛,边接过同梦神的瓷器。
“这个……是有什么问题吗?”江宛拿着瓷器上看下看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研究出个什么来。
“看底面。”
“底面?”江宛将瓷器翻了过来,“哦这个是阿爹送给外公七十大寿的礼物,那一年我记得搞的老大了,不过当时外婆已经病的很厉害了,所以她也没有出来,阿娘还进屋里和外婆聊了好一会儿呢。”
“ 你还知道些什么?继续说。”异梦神听的有些迷糊,却又很兴奋 。
“我听说阿娘的亲生父母很早就死了,她流浪了好一段时间。后来被阿爹拾到了,有一段时间过的很不错,后来不知道为何却被爹爹的亲妹妹,也就是我姑姑谋杀了。但是又刚好被魔祖救下。魔祖帮她恢复了肉身,然后将她送到了吟家 ,就紫杖紫鞭都还是魔祖送的礼物呢!吟家向来都是魔祖的支持者,所以也对阿娘很好,后来送她出嫁,外婆还老舍不得呢!”江宛讲了一大通,停下来喝了几口水。
“紫杖也是魔祖送的?”江吟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的武器。
“对呀。”江宛用看傻子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
指月盒发出了奇怪的声响,莫雨结不得不拿起来打开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