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才会气的不去聚餐,提前回大院。那凶手如何得知?如未发生这些异常,离官会与班子成员一道回来,届时凶手想要杀人后潜逃,并非易事。
想到这儿,我再次意识到勒索信的重要性,它对离官的情绪、动线,影响都很大。
昨天下午的演出是早早就定好的,又是在太尉府,绝不可能因为他的心情而取消,可离官很执着,数次要求班主更改时间,还对着班主发了通脾气。离官久在显贵门户表演,纵然有魏王撑腰,当不至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何况,方才三样还提到了一点,离官昨日未点滴泪痣。
没错,他拿手的《贵妃醉酒》,都会在眼下点一颗滴泪痣,可称为点睛之笔。昨天他竟没有点。表演的四出戏,都是他的拿手剧目,他也唱错了两处。
汀汀也说,班主被吓得不轻。表演结束后,太尉府管家本来让留下用餐,班主生怕离官再出什么岔子,都找借口拒绝了。
这足以说明,离官情绪波动极大。他的确存在郁郁而归,将自己关在门内,谁也不见的可能性。毕竟敲门的三个人,离官都对他们不满。
所以,当下调查的重点,还应该是这封勒索信。
可惜,我参与的调查也就到此结束了,因为我爹咆哮着出现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说去西街了吗?女孩子家家的,在这儿问什么问!二公子啊,快带她走吧,女儿家绣绣花弹弹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