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书楠优雅地迈进门，身上还披着一件皮草外套，整个人像是刚从什么高级晚宴现场赶回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束显眼的红玫瑰。
许呓：“……你这是去走红毯了？”
“抓到你了。”
程书楠丝毫不理会许呓，直接踩着高跟鞋“哒哒哒”飞扑过来，像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大狗。
“程书楠！放开！！”
“不放。“程书楠把脸埋在许呓颈窝吸气，“让我闻闻……好久没抱你了。”
她开始用嘴唇摩挲许呓的脖颈，细细亲吻。
许呓：“你干什么！”
“亲亲啊。”对方含糊着说，还在继续沿着颈线往下亲。
许呓用力推她，但完全推不动。
几分钟后，程书楠终于放过了她，但她的手还牢牢箍着许呓的腰。
“好看吗？我特意为你穿的。”
“我的行李箱呢？”许呓决定直奔主题。
“晚点司机会送来。”
说着又凑过来亲她的耳垂。
“你现在这身也很可爱。”
许呓忍住了想抽她的冲动，在脑子里默念要冷静……要冷静……
“程书楠，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当然……不可以，”程书楠微笑着将玫瑰放下，“先让我换身衣服，这身有点勒。”
接着，她居然开始解裙子的拉链。
许呓赶紧转身：“你！你能不能注意点场合！”
“这里是我家啊，而且你又不是没看过。”
许呓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听到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程书楠愉悦的哼歌声。
“好了，转过来吧。”
许呓转身，发现程书楠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睡袍，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两杯红酒。
“坐。”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许呓警惕地坐在沙发另一端："……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今天的事？”
“哪些事？”程书楠抿了一口红酒，“是派人去接你的行为，还是把你带回家的行为？”
"所有行为！包括这个……这个房子！”她指着满屋子的程书楠周边。
“怎么了？这都是我对你的爱啊。”程书楠抿了口酒。
“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要送我的……”
“当然是送你的，包括门口的立牌。”
“用等身立牌表达爱？”
“你不喜欢吗？那可是定制款，还是带亲签的。”
“……正常人会做这种事吗？”
程书楠沉默了一下，幽幽开口：
“正常人也不会让自己女朋友跑掉三次啊。”
许呓被她这句话噎住，正想习惯性说“我没想跑”，突然反应过来程书楠的用词——
“我不是你女朋友！”
“不是吗？可我们把该做的事都做了，还做了好多次，现在说不是是不是太晚了?”程书楠将酒杯搁在桌上，挑眉道。
许呓一时语塞。“那不是我自愿的……”
“第一次不是，第二次第三次也不是？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程书楠！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不讲。”
“等等……”程书楠伸手将她放倒在沙发上。
“你犯什么病？！”许呓想将她的手挣脱开，可双手都空不出来。
程书楠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每解一颗就低头亲吻一口露出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口，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你不能……”
“我能。”程书楠用嘴咬开最后一颗扣子。
之后许呓挣扎着偏开头，程书楠就亲她的脸颊；许呓缩起肩膀，程书楠就亲她的手臂。
优势在对方，许呓没过一会就没了力气。
“你哪里我都喜欢。”程书楠喃喃道，手还在她身上游走。
“这里……”
她的手掌缓缓下移，停在许呓的心口。
“这里……”
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肋骨，然后落在腰侧，轻轻打着圈。
“还有这里……”
她的手最后停留在许呓的小腹，覆上那片柔软的肌肤。
许呓屈起膝盖想踢开她，被一把抓住了脚踝。
程书楠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连这里都是我的。”
“你疯了……”
人的私欲终归是一个无底洞，没办法彻底满足。
“疯也是为你。”程书楠说。她的手托起兔子的下巴，像对待心爱的宠物似的挠了挠。
程书楠突然想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