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这么做了。

    她以虔诚的姿势，给与了居高临下的吻。

    薄唇贴上，舌尖轻轻舔舐，诱惑着对方张口，再在她放松的一瞬间溜入口腔，缠上舌尖。

    挣扎无用。最终，许呓选择了闭眼。因为程书楠笑得实在是太大胆……太欠打。

    而程书楠终于收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她的指尖刮得花枝颤颜泣露。

    “你……混蛋！”

    许呓还是不能坦诚面对，她还是想逃避事实。

    什么事实呢？当然是她并不讨厌程书楠对自己这样做的事实。

    许呓咬着唇，羞愤欲死，偏偏身体不听她的话。程书楠轻笑一声，缓缓抽出手，凑到许呓唇边。

    现在的许呓反应会比自己慢半拍，程书楠心知这一点。

    许呓果然愣了，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程书楠很满意她的反应，因为这样说明她自己确实足够了解许呓。

    她得意了一小会，再轻轻吐出一个字：

    “舔。”

    许呓别开脸，眉头紧皱，露出和当年如出一辙的嫌恶表情：“你恶不恶心?”

    程书楠：“你自己的味道，不喜欢吗？”

    “谁会喜欢这个！”

    程书楠看着她的表情，突然放软了语气：

    “就尝一口，嗯?”

    那声“嗯？”带着尾音，太蛊惑人心。

    许呓真张开了嘴。舌尖触到咸涩的液体，她猛地清醒过来，想要后退。

    “乖，都舔干净。”程书楠的声音很温柔，动作却不太温柔。

    许呓被迫完成了这个羞耻的任务，结束后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程书楠满意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看，你连自己的味道都接受了，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这是什么歪理啊！！！

    ……

    程书楠这种尖牙利爪的，该归类于哪种食肉动物？狐狸吗？

    她确实有那份狡點与妩媚，眼尾上挑，眼波流转，凑近时温热的气息，都像狐狸。但狐狸的狩猎更多依靠智取，而程书楠的占有更原始。

    两人已经进了卧室。

    身下人此时整个暴露在空气中，舔吻留下的痕迹很快在升温的皮肤上蒸发。

    许呓不自觉地仰起头，手臂早已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而狐狸的獠牙始终悬在她的命脉之上，既是威胁又是爱怜。

    ……

    许呓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却还是强撑着要下床。程书楠一把将她拉回。

    “说你再也不走了。”程书楠的声音带着固执。

    “放开。”

    “那今晚谁都别想睡。”

    “……你讲不讲理？”

    “不讲……对你不需要讲理。”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最后还是许呓先败下阵来。她叹了口气：“你到底要怎样？”

    “这样吧，你发个誓。”程书楠说。

    “什么？”

    “如果许呓再离开程书楠，程书楠将永远得不到快乐，永远生活不如意。”

    “？不要！！！”许呓的反应很激烈。

    “不要？那我就每天跟着你，你去哪我跟到哪。”程书楠挑眉，“包括浴室。”

    许呓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怎样？”程书楠得意地笑，又补充一句。

    许呓思考片刻，突然勾起嘴角：“好，我发誓。"

    “我发誓……要是再跑，你那些宝贝周边全都长霉。”

    程书楠：“你……”

    “怎样？”许呓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不是你要我发誓的吗？”

    程书楠盯着她看了半晌，道：“行，这个誓我接受了。”

    她重新躺下，把许呓搂紧：“我们来日方长。”

    片刻沉默。

    许呓在她怀里闷闷地说：“明天记得把那个等身立牌收起来，看着怪吓人的。”

    “不行。”程书楠闭着眼睛，“那可是带亲签的，很值钱。”

    “那就挪到书房去。”

    “不要。”

    “程书楠……”

    “再吵我就把立牌挪到床边。”

    许呓立刻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