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不喜欢我这样，还是不喜欢在这里？”

    她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许呓还没来得及回答刚刚那个问题，就被她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

    她慌忙去按她的手，但被反手扣住了手腕。

    “乖，别乱动……就当是晨间有氧运动。”

    ……

    车窗外，城市的风景快速后退。许呓恍惚间看见路边行人匆匆而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她心乱如麻。

    “专心点。”程书楠注意到她的眼神，咬了下她的耳垂。

    “难道……许老板想被看到？”

    “不……慢点……”

    “不行。“程书楠舔了舔嘴唇，“快到片场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许呓明显感觉到车速慢了下来。她看向窗外，发现车子已经驶入了片场范围。

    “就到这里好不好？”她赶紧去推程书楠的手，“会被看到……”

    程书楠却变本加厉，拇指按上那颗小小的珍珠。

    “你小声点，别让人发现不就好了。”

    疯了……真是疯了……要是被人发现程书楠在车里和我做这种事……

    许呓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无助地抓住程书楠的衣领，将脸埋进对方颈窝。

    车子最终停下时，许呓已经软成一滩水，整个人挂在程书楠身上动弹不得。

    程书楠抽出手指，拿出纸巾擦了擦。

    “晨间运动结束。”她像撸猫似的揉了揉许呓的头发，“许老板表现很好。”

    许呓没应声，可能是已经没力气应了。

    “程总，到了。”

    司机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程书楠按下通话键：“知道了，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