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程书楠伸出一只手去捧住她的脸。许呓再次闭上眼。她感到程书楠的拇指擦过了她的眼皮。

    “别怕……”程书楠说，“我只是想爱你，不是要毁了你。”

    许呓这才完全睁开眼去看她，对方的表情很认真。

    “……”过了许久。

    “……轻点。”许呓最终说出这两个字，然后别过脸去。

    她没看见程书楠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只知道那个人很快就压上来了。

    —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像旧庙里的长明灯。

    小时候，她会跟着母亲去庙里，供桌上的水果总是摆放得整整齐齐，鲜艳饱满，让人垂涎欲滴。

    母亲告诫她，那是属于神明的，凡人不能碰。

    现在她觉得自己好像成了那盘供果，而程书楠是个不守规矩的香客。

    “许呓……”程书楠在吻她的间隙轻声道，“叫我名字……”

    “程书楠……”

    “不对。我不听这个。”她轻轻咬了她一口。

    “……楠楠。”

    程书楠笑了。她的手顺着许呓的腰线向下。

    许呓忽然按住她：“等一下……”

    “等什么?”程书楠仰头看她，眼睛湿漉漉的，“你明明答应了的。”

    许呓抬眼，正好和她对视上了。她迅速别过脸，道：“去卧室。”

    “不……”程书楠拒绝得很干脆，身体贴得更近。“就在这里。”

    “……”

    对方动作并没有停下，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锁骨处，手指最终停在了那个地方。

    “这里，他碰过吗?”

    许呓被她吻得有些发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你前男友……他碰过这里吗？”程书楠靠近，呼吸滚烫。

    她的手微微用力，往下压了压。

    “嗯……没有……他……他是四爱……”许呓被按的一抖，声音也跟着带上了颤抖。

    “所以……只有我碰过……对吗?”程书楠勾起嘴角，追问。

    “嗯……”许呓闭上眼睛。

    话毕，程书楠的动作忽然变得急切起来，像是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迫不及待要打上自己的标记。

    “真好……”程书楠喘着气说着。“许呓……我好开心……”

    许呓有点恐慌，绷紧了身体。

    “混蛋……”她带着哭腔，小声骂道，“轻一点啊……”

    程书楠闻言动作顿了顿，空着那只手伸出，扬起，不轻不重在她臀上拍了一记。

    “啪……”

    “你……你打我？！”许呓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程书楠勾唇一笑，摸向她的嘴唇：

    “乖宝宝不可以骂人。”

    许呓找到了机会，气鼓鼓地对着她的手指就是用力的一口。

    下一秒，她听见程书楠吸了一口气，很快就松开嘴，低头去看那圈被她咬出来的新鲜牙印，皱起眉。

    她下意识就想坐起来看看。

    “别管它。”程书楠却按住她的手腕，将那只带着牙印的手指再次贴上她的唇瓣，蹭了蹭，“继续。”

    接下来，许呓的眼神一直在往左边瞟。她被逗弄得哼哼唧唧，就是不肯直视程书楠的眼睛，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喘息声，两人灼热的吐息交织在一起。就在这暧昧的气氛中，许呓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

    “……疼不疼?”

    程书楠愣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她坦然承认：“疼。”

    紧接着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餍足：“但能让你心疼我，值了。”

    许呓闻言，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却在看到程书楠手指上那个明显的牙印时，脾气瞬间没了。

    “变态……”

    许呓又张嘴啃了她一口，但不敢再用力，只是轻轻地咬。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身上人。她笑一声，动作也加快了些。

    许呓死死闭着眼睛，含着她的手指，睫毛被泪水浸湿黏连在了一起。

    程书楠俯视着她，看着她苍白脸上痛苦与羞耻交织的表情，低下头，怜惜地吻去许呓眼角的泪。

    “哭吧……一会儿我哄你。”她低声笑着，“现在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许呓……”

    许呓睁开眼，艰难地聚焦视线，对上那双盛满欲望的眼睛。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程书楠不是那种普通的香客——她是个会拆掉整座庙宇，只为把神像搬回家，日日擦拭、夜夜供奉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