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忘了,”她指了指自己收好的手札,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熙仁公主,并非只会变卖家产、火烧府邸。保命的手段,我还是有一些的。说不定……”她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关键时刻,还得靠我这‘无用’,来救你的命呢。”
看着她那副重新戴上些许“混不吝”面具,却难掩内里光华的模样,崔逢青怔住了。随即,一丝淡淡却真实的笑意,终于冲破了他眼底常年不化的冰封,如同春水破冰,虽只一瞬,却已足够动人。
“那臣,”他微微颔首,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与……期待?“便拭目以待了。”
浮梦被他那一闪而逝的笑容晃了下神,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迅速转身,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借着驿亭外的凉风,吹散脸上悄然升起的温度。
阳光正好,洒在官道旁的野草上,泛着金色的光晕。前路依旧未知,但浮梦却觉得,胸腔里那颗一直以来惶惑不安的心,第一次如此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而野草的尽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