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道:“我连元炁和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
郁翎呈瞪大眼。
这就相当于有人说不知道饭和吃饭是什么,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敛郇也没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郁翎呈不由地问:“真的?”
敛郇瞥了他一眼,顺手从旁边摊子上顺了颗卖相不错的枣子,在破布袍子上随意擦了擦。
“咔嚓”一口,汁水四溅,吃的心安理得。
好像是真的。
郁翎呈不知所措地思考半晌,一股诡异的使命感涌上心头,他决定给她启蒙一下。
“咳,” 他清了清嗓子,“敛姑娘,元炁,乃是天地间至精至纯之能量,万物生灵之本源。修炼乃引炁入体,淬炼己身,通达天地……”
猝然,刺耳的尖叫突兀响起,打断了郁翎呈的话。
两人齐齐转过头,便见一团流光溢彩的光忽闪而来,带起铺天盖地的旋风,直直冲着远处几道僵立的人影撞去。
郁翎呈绷紧身子,元炁涌到指尖,正要动作——
白影掠过,狂风骤停,光芒定住。
喧嚣立止。
一切尘埃落定,图景才缓缓在众人面前铺开。
那流光巨物是一飞行法器,此刻下端已被幽寒刺骨的玄冰覆盖,冰层蔓延至其下的青石板地,将法器与大地死死冻结在一起。
这骤然静止的庞然巨物前,一道白影鹤立。
风掠过街巷,吹得那身质料非凡微光流动的白衣微微拂动,袍摆与面帘向后舒卷,勾勒出清瘦孤直的轮廓。
无人得见其来路,亦无人能辨其容色。
唯有风起时,那兜帽边缘微微向后荡开一隙,惊鸿一瞥地窥见一抹线条利落的下颌,以及一截在白衣映衬下更显冷冽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