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无奈,阿烬一如既往无言。
真是个难伺候的主......
另一边
京兆府大牢
晦暗幽冷,墙角潮湿发霉,滴水成珠。
空气中弥漫着血与铁的腐锈气,枷锁相击声杂乱响动,隐约还有哀嚎、呓语和咬牙切齿的诅咒自黑暗深处传来。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早已瘫倒,只剩一具行尸走肉。
灯影昏黄,映出一双靴履,稳稳踩在青石地面上,纹丝不动。
刑杖落地声清脆,下一瞬便是一声低哼,带着血沫与破碎牙齿的腥气。
狱卒屏息站在两旁,谁也不敢多出声。
那人负手立在案前,身披玄衣,长身玉立。唇线紧抿,眉目削刻分明,眼神如夜色幽深。
衣摆干净整洁,哪怕脚踩的是浸水的泥石地,却半点污迹也无。狭长的眼形在暗处微垂,看不清情绪。
身后杖刑未尽的犯人呻·吟声声,却似未曾落入他耳。
审问的犯人早已口齿不清,只能靠支撑着继续求饶,可他神色未动半分。
只在他身侧,一名下属俯身凑近,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那人闻言,原本似凝冰般沉寂的唇角,忽然轻轻一挑,露出个几不可察的笑意。
“醉春楼?”
他嗓音低哑,尾音拉得略长,像是漫不经心的一问,落入幽深石牢里,却带了点淡淡的讽意。
他转过身,衣袍一震,脚步轻稳地往外走去。
漆黑长廊尽头,铁门未闭,影子修长。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