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玄学设计双修大宗师,求学若渴嘛。”蓝朏瞬间变脸,仿佛刚才的咄咄逼人从未存在,她对着左天眷绽放出一个甜度爆表的笑容,声音夹的又温柔又无辜。
祁连感受到左天眷似乎在蓝朏面前没有了以往私下无所谓的态度,他清了清嗓子发出晚餐邀请:“咳…时间不早了,相逢不如偶遇,晚点一起吃饭吧?”快拒绝!这样他就能带着蓝朏撤了。
出乎意料,左天眷竟一口应下,目光把蓝朏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懒洋洋地补了句:“行啊。总跟一群糙老爷们儿吃饭算什么事,欢迎美女。” 语气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反讽。
蓝朏声音清脆紧跟:“谢谢祁连破费!两个大帅哥陪吃陪喝,美哉!”
借口休息,蓝朏撇下他们两个坐到人工湖边的椅子上。
心跳的余韵未平。
当初把左天眷推给祁连,多少带着点试探命运的心思,而这场猝不及防的工地重逢,却像一记直球砸中靶心。
蓝朏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木椅边缘,唇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点棋逢对手般兴奋的弧度。
晚餐选在一家环境清雅的本地菜馆。点菜时,蓝朏接过菜单,跟服务员说“多放姜”,祁连毫无所觉,左天眷端着茶杯的手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目光掠过她低垂的、卷翘的睫毛,没说话。
菜上齐,左天眷瞥了一眼,神色未变,只是慵懒地一手支着额角,筷子精准地绕开了那几个“雷区”,慢条斯理地挑拣着其他菜,那几盘姜丝盛宴,他连碰都没碰一下。
熟是吧,吃屁吧你。
蓝朏内心的小恶魔叉腰狂笑,面上却春风化雨,热情洋溢地跟祁连聊着S市新开的艺术展,时不时抛出一个冷幽默段子,逗得祁连忍俊不禁。
左天眷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有时被话题cue到,才搭上一两句,更多时候他则懒散地戳着那盘青菜。
看他吃瘪,她就快乐。
“最近央美和国美的毕设展不知道你们有关注吗?”祁连随口问道,“国美有个青铜装置的作品我还挺欣赏。”
蓝朏摇头,“没时间诶。”
左天眷只淡淡说:“网上看过一些。”
蓝朏逮到机会,“左少怎么没去国美看看,说不定还能遇到曾经的学弟学妹或者老同学呢?”前女友不还是系花来着?哦不对,那可能已经是前前前前前女友了。
左天眷一手点太阳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熟?”
蓝朏:“很熟?”
左天眷哼了一声,表示懒得跟她斗嘴。
祁连喝一口茶,总觉得今晚的他应该在车底。
蓝朏在门口等着祁连把车开来。
那辆黑武士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摇下,露出左天眷的一只手,中指带着一枚银质戒指。
这手对她挥了挥,“拜拜。”
拜你个头拜。
蓝朏踩着高跟鞋,抱胸看天,不理他。
回到家冲着澡,白天的光影交错、唇枪舌剑还在脑中闪回。
左天眷还是那副死样子!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趿拉着毛绒拖鞋走向客厅,习惯性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消息通知有2条TJ1的未读消息。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无意识地踱了两步,深吸几口气,打开平板,随意选了一部高分烧脑悬疑片。屏幕光影变幻,人物语速飞快地推理着,她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煎熬了仿佛一个世纪,她才带着一种又雀跃又自虐的心态,才点开了手机里那个罪恶的绿色图标。
消息很简单。他转发了一条社会新闻链接:《S市某律师代理案件遭对方当事人尾随袭击,业内呼吁加强安保措施》
下面跟着他发来的一句话,只有五个字:
TJ1: 少穿高跟鞋。
没点边界感的男人!!
关他什么事?管的着吗?
他有什么身份发这种话?
他们之间上一条对话,除了白天那句不熟的定义,还停留在五年前那片狼藉的废墟上——他删了她,她不甘心地加回来,发过去一句色厉内荏的“不许删!”,而他,只轻飘飘地回了三个字:“考试加油。” 然后,便是长达五年的、死寂的空白,直到今天。
蓝朏没有回复。
一个字都没有。
但她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