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
溯阳依旧面不改色,嘴角含着笑:“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我俩一未盗你钱财,二未取你性命,还能被你捉去报官不成?”
夏侯伯微微皱眉,脸上有些不悦:“阁下言重了,在下并无此意。”
溯阳垂首轻笑,轻轻拂了拂衣袖,抬眸道:“我俩对你并无恶意,恰恰相反,是不想让你们掺入险恶之事。”
他回头望向站在门口的阳璃,伸出一手朝她点点头,示意她过来坐着。
阳璃看了一眼夏侯伯,又看向了溯阳,不疑有他,乖乖走来将一手搭在他掌间,挨着他坐下。
溯阳笑了笑,看向夏侯伯道:“还是那句话,看各位颇有眼缘,才会警醒几句,此妖并非你等可以应付,如若可以,烦请夏侯公子带着诸位同伴自行离开,如若不然,在下不介意多下一次迷药,强行送走诸位。”
夏侯伯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如此强硬。
见他不语,阳璃搭腔道:“你还是自行离开罢,我家这位历来下手不知轻重,免得到时候伤了你们。”
夏侯伯闻声看向阳璃,眸光微沉,起身说道:“叨扰二位,告辞。”
语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客房。
见他离开,阳璃将手从溯阳手中抽了出来:“依我对夏侯伯的了解,他若是发现有人对他不利,不应该这般心平气和的过来理论啊。”
溯阳轻轻将手覆在膝上,似笑非笑道:“哦?那他应当如何?”
“他应是直接提刀来见。”
他只笑了笑,不再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出声说道:“歇息吧。”
阳璃也觉得有些困倦,乖乖走向床铺,一如既往的和衣而睡。
末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抬头对着溯阳说道:“你不睡?”
溯阳听了,不禁挑起眉梢,望了一眼阳璃身侧空出一半的床铺,失笑道:“与你?”
阳璃愣了愣,想他是忌讳男女大防之事,颇为潇洒的说道:“你怕什么,我俩不比凡人,无需客套。”
溯阳不为所动,像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家规严厉,不可胡来。”
阳璃抿了抿唇,翻身嘀咕了一句:“也罢也罢,反正神仙也不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