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习邪术
    夏侯玉终是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只道一声早些歇息,便径自上床休憩去了。

    阳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夏侯玉慢条斯理的宽衣入眠,心知她并不打算坦言相待。

    她自是不会强人所难,细心吹灭了蜡烛,和衣同夏侯玉就寝。

    翌日一早,阳璃等人齐聚于南海海畔,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神色各异。

    王印礼遥望无边海线,转头看向父亲:“这南海海域如此之大,怎样才能找得到掳走那新嫁娘的妖怪?”

    王安听了,也只皱了皱眉,同样不知该如何是好。

    南海海域乃是妖王管辖,阳璃身为妖王之女,算得上此地的半个主子,要想搜寻一个上岸作乱的水妖,其实也不难。

    她一一看过一筹莫展的众人,又回头看向身边的溯阳,恰见他也垂眸凝视着自己,轻轻摇头,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阳璃自是明白他的心意,便也不打算招来小妖询问情况,以免自己暴露了真实身份。

    就在众人无计可施的情况之下,溯阳稍上前两步,面对身前涌动的海水,缓缓出声:“我可以替你们将他引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面面相觑,各自猜想着这位蓝袍公子究竟是何人物,竟能设法引出潜藏的妖物。

    阳璃倒是并不讶异,溯阳是何身份,她心知肚明。

    他也懒得去管众人是何反应,蹲下身来,伸手探入水中,唇瓣间张张合合念着一段咒语,没过多久,海面震动不息,一道身影突然破水而出,直直摔在了众人身后。

    众人转身去看,便见一名身着玄衣的男子蜷缩在地,他脸颊两侧有金色鳞片若隐若现,此时正面露惊恐的看着缓缓转过身来的溯阳。

    见此情形,便知他就是苦主口中所谓掳人的水妖,于是连忙上前将其团团围住,手中结印设下法阵,将他圈禁其中。

    夏侯玉与阳璃则是原地不动,皆是面色复杂的看着躺倒在地的水妖。

    夏侯伯见了,连忙出声喊道:“你俩发什么呆!”

    那男子,夏侯玉前几日见过,正是夜访戴家的锦归,她曾提醒过他,日后不可再来。

    想到这里,夏侯玉抬步上前,手上结了一道印将法阵加固。

    溯阳见阳璃不动,上前将她拦在了身后,对着夏侯伯等人说道:“你们无需这般阵仗,有我在此,此妖逃脱不得。”

    语罢,他又垂眸看向锦归,声色平平:“你生而为鲤,也已修炼百年,你何苦贪恋凡尘,扰了跃过龙门的机遇。”

    俗说鱼跃龙门,过而为龙,为鲤或然。

    锦归生而为鲤,本是有此化龙机遇,虽是希望渺茫,却也好过其他妖物腾达容易。

    锦归深深凝视他一眼,随即颓然道:“就当我目光短浅,顾得了当下,便不会再顾将来。”

    溯阳稍默片刻,继而郑重出声道:“你若自愿交出掳走之人,我便可以不做计较,重新将你放归南海。”

    锦归听了,并未动摇,而是大笑了几声,缓缓站起身:“我便最是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之人。”他言语稍顿,抬头看向溯阳,眸光一凛,忽的周身黑雾缭绕,发力冲开了法阵,使得正在结印的众人被震倒在地。

    再接着,他抬起手,五指猛地一握,便见除妖师一众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掐着脖子悬浮于半空,他也不看一眼面色痛苦的除妖师们,半歪着头,瞳孔猩红的厉声说道:“我本从未害人,只是生来便有妖名,仅仅如此,便活该让你们喊打喊杀?”

    夏侯伯等人皆是紧攥着领口痛苦挣扎着,想要挣开锦归的束缚,却又无能无力。

    溯阳双眉紧蹙,忽觉事态有些失控,正想解救他们,又听他出声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动手,否则,我便在你动手之前掐死他们。”

    话音一落,他将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惹得夏侯伯等人忍不住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溯阳见状便收回了手,面色凝重:“你竟修习邪术增长修为?”

    并非是他轻敌,锦归是何修为他一眼便知,深知这绝非他自身的力量。

    锦归闻言轻笑一声,短促的叹息一声,眸色更红了几分,杀机毕现:“我平日好生修行,时行善举,捕鱼者落水我救,采珠者无助我帮,从未作恶,可修为总不见增长,只一个小小除妖师便能将我降服。”

    他看一眼被自己高举的夏侯玉,见她正满脸通红的盯着自己,不由嗤笑一声:“我也是为了做我想做的事,故而,我得变强。”

    溯阳正要出声,却见阳璃走上前去,开口便道:“锦归,你怎可为一己私欲触犯妖界大忌!”

    锦归见她走来,不禁面色微怔,皱眉唤了一声:“殿下?”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溯阳,心中约莫有了猜测,顿时心中怒意更甚,继而看向阳璃道:“你身为我妖界公主,怎可背道而行,妄想修仙之事!”

    阳璃见他仍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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