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果呢!”
方墨池正想要抡起拳头往他脸上砸,然而一手拎着方墨时衣领,一手握着伞,腾不出手来,只高高举着伞,定在了当下。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门口出现一抹绿,还以为是去而复返的绿柳,接着便听到一声惊呼,令他不由呼吸一窒。
“爹!”
他转过头去,看向来者,尚未看清容貌,又出现了一名粉衣女子。
这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何人,竟敢对我爹爹不敬!”姐妹二人刚刚回府,正要去找自家父亲商量半月之后的中秋家宴如何操办,一到门口却见一男子抓着一把伞就要打自己亲爹,如何能忍!
绿衣姑娘二话不说,冲到厅内拔出挂在墙上的镇宅剑便要砍人。
“阿九,不要胡闹。”方墨时终于找到机会表现,大声喝止,绿衣女子倒是听话,立马听了动作。
想来绿衣姑娘是妹妹落九九,粉衣的是姐姐落七七。落九九脾气火爆,我家落荷温柔贤淑,必不是她!
落九九仍旧愤愤不平,听了父亲的话没再发作,气冲冲的原地一跺脚,落七七则走来夺了她手中长剑,用衣袖擦了擦剑刃,收回剑鞘。
方墨池心中甚慰,心想落荷还是没变,依旧温温柔柔的。
但接下来落七七的话,又叫他有些拿不准,她说:“阿九,这镇宅剑可贵着呢,沾血不好,你等着,姐姐去厨房给你找把砍刀,前几日才磨得锃亮,骨头都能轻松砍断。”
嗯?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位更是绵里藏针。
对于这两位所谓的女儿,方墨时也有些无奈,偷偷瞄了一眼方墨池,见他望着那两人出神,也只是长叹一口气,趁机扯下自己的衣领,悄悄离方墨池远一些。
稍稍整理一下衣衫,说道:“阿七阿九,莫要胡闹,这位,”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用词:“这位年轻人,是为父所敬重之人,是府上贵客,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