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远舟语气这么确定他就是林疏寒?
林疏寒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指,而这个动作也被陆远舟尽收眼底。
“霜华君,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口中的林疏寒,我叫容峣。容易的容,峣者易折的峣。”
林疏寒转身朝陆远舟苦笑着解释。
他想让陆远舟好好看看,自己真不是他口中的那个人。
现在的他是容峣,不是林疏寒。
心中却想的是:
拜托!重来一世,装当然也要装的像一点了!
但心里终究只是这么想着,实际上林疏寒早已冒出冷汗了,因为他也不敢确定陆远舟到底能不能放他走,搞不好万一像多年前那样直接一把剑朝他刺过来怎么办?
毕竟陆远舟现在可是非常恨他的。
更别说现在手中只有个竹棍,饶是林疏寒剑术再怎么强,也抵不过他的名剑雪寂吧!
“是吗?”陆远舟听到后却是坐了下来,恰好此时饭菜也被摆到桌上。
林疏寒看到桌上的酒酿圆子后悄摸摸的摸了摸衣兜,
好!一个铜钱没有!
陆远舟从方才起视线就一直在林疏寒身上,但此时却是移开目光,朝林疏寒温和一笑,而后道:“抱歉,是我认错人了。容公子,先坐吧。不必太过紧张。”
林疏寒本想拒绝,但此时肚子又很不争气的发出了声响。
中午的菜实在太辣,他几乎可以说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
最主要的是还身无分文!
倒不如就此宰陆远舟一顿,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就当是对前世的句号了。
林疏寒思及此,在陆远舟对面坐了下来。
陆远舟见林疏寒坐下,桌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但脸上却是担心道:“容公子,你父母被精怪吃了,可需我帮你报仇雪恨?”
陆远舟说完的同时还不动声色的把那碗酒酿圆子推到林疏寒面前了。
林疏寒看到面前的酒酿圆子后一愣,好像很多年前,陆远舟也曾这样把酒酿推给过他。
“霜华君盛心难却,不过精怪已经要被斩首示众了,倒也不必再劳烦您。”林疏寒搅了搅碗里的圆子,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林疏寒感觉现在心里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再见陆远舟,他不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嫉恶如仇,见到这么像前世的他也没喊打喊杀,反倒是一如当年般的冷淡,还是没有一点人情味。
也就是现在,林疏寒得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饿。
在林疏寒说完这番话后气氛是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
一方隐晦试探,一方装模作假。
“容公子。”陆远舟突然出声。
“嗯,怎么了?”林疏寒终是舀了一口汤,朝嘴里送去。
“宫烬死了。”
林疏寒听清后瞳孔一缩,险些被呛到,一时间掩嘴咳嗽了好一会。
宫烬死了?
他怎么死的?
陆远舟又为什么要对他说这些?
但林疏寒立马调整过来,笑着说道:“宫烬死了好啊,听说他和那林疏寒一样都是大魔头,为害百姓,死的好,死的好啊!”
脸疼,脸疼啊!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贪这一碗酒酿的!
陆远舟似乎是看透林疏寒心中所想,挑了挑眉,继续道:“他被我亲手杀死的。”
“嗯!干的好!霜华君不愧是正道少主!为名除害名震四方!”林疏寒继续狗屁。
陆远舟就这么目光复杂的看着林疏寒,林疏寒被他看的不明所以。
宫烬死了是好事啊!毕竟那厮干了那么多坏事,何况他这个灭门的也死了,虽说现在重生了吧,但仇人都死了不该开心吗?
但现在陆远舟为什么要用这幅很……悲伤的表情看着他?
陆远舟听后苦笑道:“容公子,你真的很像我一位故人。”
林疏寒立马道:“是吗?荣幸!没想到能像霜华君的故人!想来那人也一定丰神俊朗清风朗月吧!”
呵呵,陆远舟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像谁。
陆远舟听后一怔,缓慢道:“确实,他逍遥洒脱,放浪不羁,我也很想他。”
林疏寒惊得差点把圆子给吐出来,但还是憋住了。
只听陆远舟继续道:“但他却被宫烬带走,等我追到宫烬,求他把我那位故人还给我时,宫烬却是轻描淡写的说把我那位故人给杀了,灰飞烟灭。”
林疏寒听后一愣。
陆远舟还找我干什么?
为什么还要说是求宫烬把我还给他?
陆远舟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疏寒,释然道:“我当时很错愕,愤怒让我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