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吗?
他的话还未说完,侍卫便急匆匆赶了过来,“大人,城北流民暴动!”
“有好戏看咯。”庾亿看热闹不嫌事大,朝他摆摆手,“沈大人快些去吧,鄙人等着为你收尸。”
沈清风深深望他一眼,将簪子妥帖地收到袖口,“恐怕难随你意了。”
[二十]
宁州地处北方,山深草茂,民风彪悍,时不时就有百姓揭竿而起,救灾队伍连着大半月没怎么消停过。
沈清风腾不开手去处理党派问题,庾亿作为督察倒是清闲些,还有空招猫遛狗斗蛐蛐,过得好不潇洒。
“你几日没睡成个好觉了?”庾亿坐在州牧府堂内,奇怪道。。
没了腰带,他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大半胸膛,莹白如玉,一看便是京城金尊玉养出来的公子哥,甚为晃眼。
沈清风忍了忍,虚虚掩着身下,顶着庾亿奇怪的目光拂袖而去。
他独自坐在溪边,平息心情,兀自吐息。
庾亿方才那般作态,分明是有意蓄谋撩拨他!
庾亿一个断袖,跟他拉拉扯扯说什么男人都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垂眸,望着水面清波中徐徐走来的人影。
“作何?”
“刚才还认我为你沈家门生,现在就冷淡了?”庾亿挑眸,将手搭在他肩上。
“不是某位庾姓人士主动认下的吗?”沈清风凉凉道,全身注意力都被肩上那只手吸引过去。
庾亿不为所动,道:“不比沈大人厚颜无耻。”
到底是谁厚颜无耻?
“庾亿。”沈清风低声道,“你何苦来招惹我。”
“我招惹你?”庾亿挑眉,懒散道,“怎么算招惹?”
不就是暗地里给沈家使了几个不大不小的绊子、刺杀沈清风好几回、想拿他的脸做人面鼓吗?怎么能算招惹呢?
沈清风攥了攥拳,骤然抬起眼。
“你是断袖。”他肯定道。
……见鬼的断袖,你才是断袖。
演戏演全套——庾亿忍了。
他被沈清风直愣愣地盯着,一怔,随手把高马尾放下,把自己头上的一根金簪随手插到沈清风头上,笑眯眯地说:“我调戏你,固然有错,这根簪子算作补偿。”
这架势就像去逛青楼随手打赏一样。
沈清风眼神复杂,默默收下了簪子,“这是……”
定情信物吗?
他的话还未说完,侍卫便急匆匆赶了过来,“大人,城北流民暴动!”
“有好戏看咯。”庾亿看热闹不嫌事大,朝他摆摆手,“沈大人快些去吧,鄙人等着为你收尸。”
沈清风深深望他一眼,将簪子妥帖地收到袖口,“恐怕难随你意了。”
[二十]
宁州地处北方,山深草茂,民风彪悍,时不时就有百姓揭竿而起,救灾队伍连着大半月没怎么消停过。
沈清风腾不开手去处理党派问题,庾亿作为督察倒是清闲些,还有空招猫遛狗斗蛐蛐,过得好不潇洒。
“你几日没睡成个好觉了?”庾亿坐在州牧府堂内,奇怪道。
沈清风眼神疲惫,风尘仆仆,揉了揉眉心,说:“无碍。这些日子公务繁多,但好在疫病被控制在宁州府内,没有扩散。”
庾亿随意应了一声,还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话本子,津津有味地读道:“眼瞧这狐狸化作一个貌美娘子,乍得扑上前去,书生大惊,连连退了数步……”
他余光看见沈清风执笔小憩,桌上还是份文书。
正值夜深,灯火映在他寐着的眼上,衬得公子如诗如画,薄唇紧抿,不知梦里想着什么。
“清风郎”名不虚传啊。
庾亿心里叹了一声,放下记着账务的话本子,极轻地站起身,走到沈清风面前,欲拿过那份文书细瞧,无意间碰到沈清风的指尖,便见——
一双揉碎了冷冽的眸。
里面有莹莹灯火,还有误闯进瞳孔中的脸庞。
何苦撞入他的眼眸?
[二十一]
庾亿把沈清风丢回了他的院子,自个跑到府外去冷静。
想他堂堂庾家大少爷,自出生以来还没开过荤,想来还是见识浅薄了些,才会被沈清风那货迷了眼。
庾亿吹着凉风,努力收拢着思绪。
他戴着面具一跃上了城墙,坐在人影稀少处,百无聊赖地弹了个石子给毫无所觉的守备军。
“谁——”
被追逐之中,刀光剑影之间,庾亿抬起头,又瞧见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他喃喃道:“明月不下楼。”
[二十二]
两人的关系僵持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