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晚后,台风过境,天晴放晴。外加孟芋打开求救灯及时,救援机才得以看见。我们一行人才能有惊无险地回来。
埤诚岛后几日的天气很好,我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提前被学校送了回去。
温景让自研学之后就离开了温阿姨家。曲富海和温阿姨对我也没过多的苛责。
新年伊始,雪花簌簌飘落,眨眼间就铺满了地,像一张软软的毯子。曲富海领我去了温家拜年。
这是我这么些年第一次来到温家。温阿姨富丽堂皇的小庄园和这相比都不算什么,庭院内巨大的喷泉拔地而起又缓缓而落。
管家笑眯着眼,对我温声道:“小姐想放烟花吗?景芮小姐和景让少爷也在。”
曲富海一来便不见踪迹,房屋里又皆是我不认识的长辈们。
于是我答应了管家的话,放烟花的地方在不远处的后山。
我来时,这里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
管家一一向这些孩子打了招呼,走进仓库嘱咐着佣人一定要看好他们,没有了烟花就补,千万不能让他们自己点火。
温景让的怀里抱着一个豆丁大的小女孩,她身着一套红色袄子,在哥哥怀里“嘿嘿”地放烟花。
“芮芮和哥哥关系真好。”管家在一旁感叹。
仅仅一秒,我就认出了,这个小女孩是温景让的亲妹妹,温景芮。
不过,她看上去不大。见这里有人来了,这位大小姐才懒洋洋地看过来,面色是对别人打断自己的不悦。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边上的大一点的小孩抢先替我回答:“你姑姑养的小白脸带拖油瓶啊。”
“哦。”温景芮了然,小孩子世界里的善恶非常鲜明,想说什么就直接说了,“那你不许和我们玩。我们不是一家人。”
我才留意到,天上似乎飘起了雪。偶然刮的风像刀一样的喇人,刺的脸上生疼。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说话和行动都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管家冲我难为情地笑了笑。
“爷爷外面有点冷,我想先回去。”我拢紧了一点棉袄,看上去像是真的一副被冻怕的样子。
管家立马答应了,准备把我送回去。
“景芮。”温景让叫道,语气哪怕和寒月混合在一起也无法分辨,“不准没礼貌。”
他双手轻松地将温景芮转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对着我。
“什么是不是一家人的。叫姐姐。”
温景芮面色不虞,挣扎了两下,实在是拗不过温景让的力气又发现自家哥哥有种不开口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姐姐。”
温景让漆黑得眼珠盯向我,像是在等我的一个回答。
众目睽睽之下,我对着温景芮“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
当然他们看起来不是真情实感地想我留下。
下山的路有些打滑,我牵着管家的手,一路慢悠悠回到了主宅。而另一边的温景让则熟练地抱着温景芮。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而是静静地温景芮哭完。
他们的团圆饭是在下午,六点甫一到,整个餐厅就坐满了人。
这顿饭是热闹无比的,一大群陌生的面孔坐在我不远的角落。曲富海没有关照到我,因为他一直在乐此不疲地敬酒。
饭后,这里的人依旧没有想走的意思。看样子势必要留到半夜。
也许是刚到新年,温家父母要求温景让和温景芮出现在客厅。有了今天上午的交集,温景芮不再跟我说话,瞧见我也只不过淡淡冷哼一声。
来找兄妹俩聊天的人有很多,时而是询问他们的成绩,时而是聊一些家常便饭的话题。倒是我这边就显得有些落寞。
知道我的人大多都厌恶曲富海,看不起他的所作所为,甚至都不愿在他面前伪装。
当然我也没说我有多看得起这些人,在我眼里他们也不过是一群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的.shi.。
深夜,偌大的客厅热闹非凡。女人们一边聊天一边翘着长长的美甲推牌,而男人们则是另起一桌阔谈着生意和政.治.。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哪怕只一件单衣也丝毫不觉冷。
这是我过得最无聊的一个新年。
接近凌晨的烟花冉冉升起,斑斓的色彩燃亮了天空。一切都是崭新的模样。
年后,曲富海和温阿姨急于奔波人际交往。我在冰雪消融的一天迎来了温家兄妹。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温景让其实和温景芮并不亲近,因为她常年跟随母亲住在国外并不常回来。
温景芮自幼身体不好,大家自然是对她关爱有加。是抱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