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因为江月很少请假,张东很快就批准了。原以为江月得了什么绝症,要为他的教学生涯画上不完美的句号在得知江月只是普通的感冒后就同意签上他的姓名。

    那两个字尤为可贵,江月拿着它走向保安室。江月想医院这种地方,一年都来不了几次,自己竟然会请假到这种地方。她坐在走廊椅子上,她也曾在这里变成一个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

    在这样本来就不可能相逢的时间,她转头却看见了顾年。顾年真像一颗救命的稻草,她不自觉想起那些一起看书学习的日子。还来不及多问,顾年便朝着他说道:“你来这儿干嘛。”

    顾年是典型的南方人,但因为身高有一米八八,长相又偏向北方,总会给人一种错觉。听说南人北相是大贵,这或许并不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谣言。

    江月顿了顿,“这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心情不好,所以来走走。”

    顾年听完后好似眼眶都红了,江月是第一次见一个男的如此细腻。

    江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然后递了过去。顾年却拉住她的手,“假惺惺的,我是你同桌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样关心我。”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人心啊。”

    “我给你一个我的号码,等你真正需要我的那天就打给我。”

    江月被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感动。

    之后的几天,无不是一些谈话,让她抓紧时间学习。看着名列前茅的顾年,江月投去羡慕的眼光。

    班花蒋梦成绩很好,她既努力又幸运。

    平时,蒋梦和顾年总能闹到一块,而且旁人根本插不进去。众人感叹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样样匹配。

    偶尔,江月也总能从闲言碎语里听出些许的猫腻。不是两人青梅竹马就是两人心有灵犀。

    又一次月考成绩下来了,江月照常排在第二,顾年还是第一。张东急了,把她拉到办公室。只是一次测验,考了第二名就被严厉地批评。这次江月掉眼泪了,她实在忍不住。眼泪顺着脸庞一直流到脖子里。秋天是那样冷,冷得刺骨。

    办公室里,大多数老师选择冷眼旁观,对于她们来说,成绩是首要的,再者才是心理健康。另外,这样的方式她们认为是对的,这才是最可怕的。

    她擦干眼泪往教室走,她已经不想再请假了。她只好在外面站一会儿,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她的脑子里全是外婆。她忽略了读的书和居住的环境,这儿已经很美了。

    远处有着紫色的霞光,浪漫地朝着她笑了笑。

    江月回到教室,听着周围同学欢快的打闹声。人和人就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尽情地享受学生时代的美好,有的人为了未来顶着压力过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月的桌子上总放上一瓶矿泉水,上面画上一个笑脸。

    起初,江月认为是谁开的玩笑,但原意和她开玩笑的根本没几个。她很快想到许译。上次,她被老师批评,是许译安慰了她。

    其实,除了顾年,许译也挺不错的,很会照顾人。所以她从不能看课外书的失落中走出来,开始和许译来往。

    倒是顾年,眼里的忧郁就没变过。好像那种冷血的动物,又好像一个未经世事的男孩子。

    只要用心一点就可以注意到江月对许译不一般,也是从这开始,江月的桌子上没了那瓶带笑脸的矿泉水。

    傻乎乎的江月认为女的只要主动就换不来真心,所以那之后江月又自动和许译保持了距离。

    因为没有可以倾诉的地方,江月将她的心事写在日记本里。

    江月的高中就此结束,她以680分的总成绩考入江城大学就读法学专业。而顾年以690分的成绩考入苏城大学就读医学。

    他们开始谈恋爱是在大一同学聚会。

    苏城离江城得坐四个小时的飞机,江城在南方,苏城在北方。

    饭局上,许译话多起来,而大家的焦点都落在群里的消息上。

    一向很忙的顾年赶回来参加同学聚会。大家不禁猜测他回来的原因,一些人说是因为蒋梦。

    唯一看破的是许译,“要是他这次做成他想做的,大概以后就总是来回跑了。”话里话外是不肯告诉大家,吊大家胃口。

    许译三两杯酒下肚,和高三时一点没变,阳光开朗。

    吃完饭后,一些同学留下,一些同学已经回去。

    因为好奇,江月成了留下的那个人。真正的同学聚会是在KTV的包房。

    蒋梦和许译唱了一会儿,一直等顾年来。

    顾年来是在一个小时后,看起来是风尘仆仆赶来的。

    见面的时候,江月有些难以置信。顾年变帅了,穿了黑色的大衣。他的鞋子因为来不及打整还沾上江城特有的沉泥。

    想必是在苏城呆惯了,那边没有那么恶劣的天气,春和日丽,艳阳高照。

    顾年的内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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