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白色的西装,倒像个成熟的大人。不知道医学这个专业哪里需要穿西装。
顾年先打了招呼,然后坐到江月旁,“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不好。”
“拖您的福,挺好的。”
“真的吗?”
江月撒起谎来倒挺像样的,完全忽略自己那双老茧手,那身寒蝉的衣裳和眼里暗自闪烁的泪光。
好心的顾年没有识破她,只是为她感到骄傲,江月如愿考上法学专业。埋头苦干的样子引起他的心疼。
江月问道:“你呢?专业好不好读?”
“好读啊,只是和喜欢的人不在一个学校。”
江月偏过头望了望蒋梦,心想蒋梦早已去了苏城,因为在那边做生意,父母带着她过去了。
顾年却将手伸到她的头发,渗进她的发丝。江月感到一个强大的手的力量攥着她的脑袋,有些热乎。等到江月回头望的时候顾年已经深情地和她对望了。
江月慌张地望向一边,“你干嘛?”
“江月,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这个问题,江月很难回答。要是没感觉,江月怎么会一见到顾年就开始激动;要是没感觉怎么会光听他的声音就觉得幸福。
顾年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给人一种禁欲很久的男孩子突然装不下去了,抱着一个女孩撒娇。顾年的眼睛湿漉漉的,和当年一样漂亮,也没了当年的忧郁。
江月有很多顾忌,也知道这段感情长不了。于是她果断的拒绝了。
“顾年,我们不合适。”
但是,当顾年让江月望着他的眼睛再说一遍,江月却没了勇气。于是江月给了顾年一个大大的拥抱,“顾年,我们不合适。”
“所以,喜不喜欢呢?”
“喜欢啊。”江月实在说不出违背良心的话。
可能这就是答应吧,顾年是那样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