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那次调查牵扯出的人...不惜一切代价要灭口。是你父亲冒险将我藏在家中三日,才躲过追杀。"
雨声渐大,敲打着染坊的铁皮屋顶。沈怜舟的思绪乱如麻。她应该相信傅文锦吗?父亲确实在五年前收留过一位"远亲",在家中住了几日。但那真的是傅文锦吗?
"证明给我看。"她突然说。
傅文锦似乎早有准备。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素白手帕,上面绣着一枝墨梅:"这是你父亲给我的。他说若有一天你需要确认我的身份,就给你看这个。"
沈怜舟接过手帕,手指微微发抖。那确实是母亲的手艺,墨梅下方还绣着一个小小的"沈"字,是她十岁时亲手绣的。
"还有..."傅文锦继续道,"你父亲说,你七岁那年,曾在苏州外祖家落水,是他跳进冰河里救了你。这件事只有你们父女知道。"
沈怜舟攥紧了手帕。那是她最私密的记忆,父亲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我该相信你吗?"她喃喃道,更像是在问自己。
傅文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烛光下,他的眼神出奇地柔和,与平日冷峻的形象判若两人。
良久,沈怜舟深吸一口气:"好,我暂时相信你。但关于我父亲的事,若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谎言..."
"我任凭处置。"傅文锦郑重承诺。
屋外雨声渐歇,只剩下零星的滴水声。沈怜舟走到窗边,望着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月亮。明天就是子时,那个神秘的"银面人"会在醉仙楼地窖出现。而这个人,很可能掌握着父亲冤案的关键证据。
"明天我要一起去醉仙楼。"她突然说。
傅文锦皱眉:"太危险。"
"我必须去。"沈怜舟转身面对他,"那是我父亲用生命换来的真相,我有权亲眼见证。"
两人对视片刻,傅文锦终于妥协:"可以,但你必须完全听我指挥。"
沈怜舟点头答应,却在心中暗暗做了另一个决定——若发现傅文锦与父亲之死有半点关联,她绝不会手下留情。
复仇的火焰在她胸中燃烧,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