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隔间里的意外与初显的不同 ^^……
哪个旮旯来的?连巫师袍都买不起?”

    玄清没说话,只是指尖在桃木簪上轻轻一叩。他没用力,却听得“咔”一声轻响,马尔福胸前别着的银徽章突然裂开了道缝——那徽章本是蛇形的,此刻蛇头竟像被无形的手捏过似的,歪向了一边。

    马尔福“咦”了一声,低头看到徽章,脸色瞬间沉了:“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玄清平静地看着他,“或许是它自己不想再咬着人了。”

    这话带着点道家的机锋,马尔福显然没听懂,却莫名觉得有点发毛。他瞪了玄清一眼,又哼了声:“乡巴佬。”转身带着跟班走了,隔间门被甩得“砰”一声响。

    “别理他!”罗恩气鼓鼓地坐下,“马尔福一家都是纯血论的疯子!”

    哈利却看着玄清:“你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做?”

    玄清拿起那根羽毛,指尖一挑,羽毛又飘了起来,在隔间里慢悠悠地转着圈:“气是活的,会跟着心意走。他心里有戾气,碰到我的气,自然会乱。”

    赫敏突然“啊”了一声,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飞快地写着什么:“能量互斥原理!不同频率的魔法能量会产生排斥反应!你刚才的‘气’和马尔福的情绪产生了共振,导致徽章……”

    她越说越快,罗恩听得直皱眉,哈利却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根飘着的羽毛。玄清把羽毛递给哈利,后者试着用手指去碰,羽毛却像有灵性似的,往旁边躲了躲。

    “它好像认你。”哈利笑了笑。

    玄清也笑了——这是他下山以来,第一次觉得“气”的共鸣如此清晰。终南山的气是静的,像奶奶缝衣服时哼的小调,而这里的气是跳的,像一群追着蝴蝶跑的孩子,吵吵闹闹,却鲜活得很。

    火车快到站时,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远处的湖面上倒映着一座漆黑的城堡,尖顶刺破云层,灯火像撒在墨水里的金粉,明明灭灭。

    “那就是霍格沃茨!”罗恩扒着窗户,眼睛亮晶晶的,“比我想象的还大!”

    玄清望着那座城堡,掌心的桃木簪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城堡里流动着浓郁的气,像个巨大的漩涡,裹着几百年的时光沉淀,又混着新生的雀跃,沉甸甸地压在湖面上,却又轻盈地浮在塔楼尖顶。

    这里的气,果然和终南山不一样。

    下车时,晚风带着湖水的潮气扑过来,吹起他道袍的衣角。玄清跟着哈利、罗恩和赫敏往岸边走,远远看见一个巨人举着灯笼站在码头,声音像闷雷似的:“都跟上!别掉湖里!”

    “那是海格,猎场看守。”赫敏小声介绍,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瞟玄清的道袍,“你的衣服……真的没问题吗?分院仪式要穿校服的。”

    “师父说,穿自己的根,心才稳。”玄清摸了摸领口的八卦绣纹,这是娘留下的针脚,缝得很密,像在他心上织了层网。

    赫敏还想说什么,却被罗恩拽了一把:“快看!船!”

    岸边停着十几只小船,黑黢黢的像浮在水面的叶子。玄清跟着他们跳上船,船身晃了晃,却没沉——他下意识捏了个“浮”字诀,指尖刚碰到船舷,就听见哈利说:“这船好像不用划?”

    果然,小船自己动了起来,慢悠悠地往城堡漂去。玄清望着水中城堡的倒影,忽然觉得,这趟远门或许真的没白来。

    至少,这里的“气”比终南山的云雾热闹多了。而热闹里,往往藏着最有意思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