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这儿吗?其他地方都满了!”红头发男孩探进头来,身后跟着个黑头发的男孩,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疤在光线下很显眼。
玄清往里面挪了挪:“可以。”
“我叫罗恩·韦斯莱,这是哈利·波特。”红头发男孩一屁股坐下,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个鼓鼓囊囊的纸包,“你呢?”
“玄清。”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桃木簪,这是早上刚用缩身咒变的,木头纹路里还凝着淡淡的灵气。
哈利刚坐下,目光就落在了玄清的青袍上:“你的校服……和我们的不一样。”
“这是我的道袍。”玄清解释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玉佩,“我是道士,不是巫师。”
罗恩嘴里正塞着块牛肉馅饼,闻言差点喷出来:“道士?那是什么?跟巫师差不多吗?”
“不太一样。”玄清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根羽毛,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羽毛突然飘了起来,绕着他的指尖转了个圈,又轻轻落在哈利手心里。
哈利和罗恩都瞪大了眼睛。
“你没念咒语!”罗恩指着羽毛,“也没拿魔杖!”
玄清刚要说话,隔间门又被推开了。赫敏抱着一摞书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皱着:“抱歉,我能……”她的话突然顿住,视线落在哈利手心里的羽毛上,“这是你做的?”
“嗯。”玄清点头。
赫敏快步走进来坐下,把书往腿上一放:“悬浮咒需要精准的发音和手势,WingardiuLeviosa,少一个音节都不行。你怎么做到的?”
“用气。”玄清说得简单,从包袱里拿出油纸包,里面是师父烤的芝麻饼,“要吃吗?”
罗恩立刻伸手抢了一块:“谢了!比我妈做的布丁硬点,但挺香。”他咬着饼含糊道,“气是什么?跟魔法能量一样?”
“差不多。”玄清自己也拿了一块,“但道法讲‘气在己身’,不用依赖器物。”他指了指赫敏别在腰上的魔杖,“就像走路要用腿,但学会御风,不用腿也能行。”
赫敏推了推眼镜,眼睛亮起来:“这是能量操控的另一种形式?类似于无杖魔法?可书上说无杖魔法至少要练十年……”
她的话没说完,隔间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罗恩立刻探头出去看:“怎么了?”
“好像是纳威的蟾蜍又跑了!”赫敏合上书本,“他从上车就一直在找,我去帮帮他。”
罗恩撇撇嘴:“那蟾蜍比幽灵还能躲。”话音刚落,他突然“哎哟”一声——刚才塞进口袋的魔杖不知怎么滑了出来,掉在地上,杖尖磕到金属座椅腿,竟弹出一串火星。
“小心点!”哈利连忙弯腰去捡,却见那火星落在玄清放在地上的符纸包上,瞬间燎起一小簇火苗。
“不好!”罗恩手忙脚乱地想去拍,玄清却已经伸手按在了符纸上。他指尖捏着个极快的诀,火苗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似的,“噗”地灭了,连点焦痕都没留下。
哈利和罗恩都看呆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罗恩指着符纸包,“那可是火!”
“只是把它的‘气’散开了。”玄清拿起符纸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黄符纸完好无损,“火也是气的一种,顺了它的势,就不会乱烧。”
赫敏正好回来,听到这话皱起眉:“火是元素魔法的一种,需要用降温咒或水咒才能熄灭,哪有什么‘气’……”她突然停住,盯着玄清的手,“你刚才的手势,是某种咒语起手式吗?”
玄清摇摇头:“是清心诀的起势,让自己的气稳一点。”
赫敏显然没听懂,但她没再追问,只是从书包里翻出一本《标准咒语·初级》,飞快地翻到“火焰熄灭咒”那一页,小声念了句“Indio”,又摇摇头:“发音不对……”
罗恩凑到哈利耳边嘀咕:“她从上车就在背书,比我哥备考OWLs还紧张。”
玄清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手里转着那根桃木簪。师父说过,巫师的魔法像扎在土里的树,靠着魔杖这根“主干”吸收养分,而道法更像漫山的草,看似零散,却能顺着石缝钻到任何地方。现在看来,确实如此——这些孩子谈起魔法时,总离不开“魔杖”“咒语”,像在数着格子走路。
正想着,隔间门又被推开了。一个金发男孩抱着手臂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高个子男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
“看看这是谁?”金发男孩的目光扫过哈利,又落在玄清身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穿的什么破烂?霍格沃茨什么时候收乞丐了?”
罗恩立刻站起来:“马尔福!你少胡说!”
“我可没说你,韦斯莱。”马尔福嗤笑一声,视线仍黏在玄清的青袍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