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大陆雌性稀缺,雄雌比例达到了惊人的一百比一。因此,大部分兽人都奉行一妻多夫制,雌性大多不事生产,只掌管生育,靠雄性兽人供养。
但是,凡事总有例外,蛇兽作为著名的冷血动物,雄性通常习惯独居,雄崽一旦成年便会被禁止进入母兽的领地,而雌崽则留下接替母兽管理领土。
楚溶月——南方森林蛇部最年轻的雌崽,身边兄弟早早被驱逐,身边的雄性仅有雌性长辈的伴侣们。
她是族长唯一的雌崽子,马上就要接替母兽的位置并寻找伴侣。
漂泊在外的其他雄蛇都蠢蠢欲动——只要和同族的雌性结为伴侣,他们都能回到部落。
“艾尔德怎么样?他是你表姑的雄崽,今年刚刚成年,就是五阶兽人了呢!”雌性不分等阶,而雄兽依靠实力高低,被分为了九阶。
“我不喜欢。”楚溶月摇头,“他连我都打不过。”
母兽无奈,“那也没有谁家雄崽子能跟你结成伴侣了。”
蛇族都以为楚溶月要孤寡一辈子了,长老们甚至想要出山强逼她结侣。
然而事情总是向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改日,楚溶月宣布了她的第一伴侣——一只雄性兔兽,叫荆恒。
狐族雌性姜潮雁大为惊奇,“你不是不喜欢弱小的雄性吗?”
“可是他长得好看。”
“他的种族甚至就在你的食谱上!”食肉兽人往往不会与食素兽人往来。
“可是他贴心。”
姜潮雁红了眼,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我也好看。我也贴心。”
“可是只有他是荆恒。”
姜潮雁哭着回部落里去了。
荆恒作为一个吃软饭的小娇夫,从此在兽人大陆扬名了。
那是一个月圆的夜。
楚溶月刚褪下蛇蜕,身体□□,在盈盈月光下展露着姣好的身躯。
她撞上了发情期。
蛇兽情欲寡淡,但雌性第一次发情期,是很难忍受过去的。
她化作原形,吐出蛇信子,拖着银白的蛇尾,出门找伴侣去了。
一路上的雄性又丑又挫,没有一个合眼缘的。她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来到了兔兽部落。
嗯,门口那个挺好看,抢走吧。
于是荆恒一睁眼,就发现凉丝丝的蛇尾探入了他的兽皮裙。
“。”他望到蛇兽猩红的眼睛,无奈地叹口气,顺从了。
那夜以后,他就住在了楚容月的洞穴里,也不用打猎,只要伺候好妻主就行。
母兽对楚溶月的选择没有其他意见,但为了部落后代着想,她说:“你得再找几个伴侣。”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雌性们通常都有十几个伴侣,如果哪一个外出打猎不幸遇难了,也好办,再挑一个补上就是了。
荆恒却小肚鸡肠,容不下别的兽,"姐姐只要我一个好不好?"
楚溶月笑眯眯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当晚,她就撞见自家的小娇夫在恐吓对她有意思的雄兽。
艾尔德的蛇鳞被兔子剥下来,正在惨叫,兔子表情冰冷,“我说了,离姐姐远点。”
楚容月轻笑了下:这只兔子可不好欺负。
再后来,她身边的雄性越来越少,荆恒毒夫的名声越传越广,兽人们终于醒悟——这只兔子不简单。
荆恒呢?他正盘在蛇身上亲呢,“你冬眠的时候,要我怎么办?”
蛇兽懒懒地抬眼,“去吃点果子,然后回来,一直陪着我,再亲我。”
兔兽心满意足,“我给姐姐用蛇蜕做了衣服,等你醒来,刚好能穿。”
“等我醒来。”她的尾尖蹭了蹭荆恒,然后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