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之后,生活又步入了正轨,短暂恢复了平静。

    他们乐队的知名度有显著提高,不过因为部分主要成员这段时间私人生活过于忙碌,一直没有接商演和代言的活动,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公司签约。

    除了在日常的被关注度提高,他们生活的其他方面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贺绥交了个男朋友,比他大几岁,是没有猫乐队的吉他手,他俩是赛内认识勾搭在一起的。

    对方性格温和,但是把贺绥治得服服帖帖,贺绥恋爱以后再也没去过网吧,出去喝个酒都要再三斟酌。

    乐队里这种事不稀奇,同性恋一抓一大把,大家都对贺绥的选择表示尊重祝福。

    姜潮雁的事在网上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经常有网红追着上门要来采访,她本人因此烦不胜烦,最后受了付悠的启发,一拍脑袋决定自己当网红。

    开玩笑,自己的流量不蹭白不蹭。

    她开了直播,平时就说说有趣的事或者弹个琴,也不擦边,不过每次直播的必要环节都是骂方旭华,一次不落。发了几条视频,都是媚女向的,数据相当可观,已经积攒了一小批粉丝。

    楚溶月落下不少课程,被上面警告过,不得已再次戴着冠军的名头重返校园,时不时还能遇见粉丝要签名。

    她大学学的是经济,导师是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头,看见她终于来上课,哼了一声,没个好气:“搞音乐的终于肯回来继续当大学生了?”

    楚溶月心虚,偷感十足地想躲到最后面的座位上,结果环视一圈,发现第二排之后的座位几乎都被抢了。

    她不得已坐到靠近小老头的位置,煎熬地听了一节课,课程中被小老头@了无数次,彻底丧失了姓名权,彻底变成了“那个搞音乐的”。

    太出名了也不是好事。

    她决定去看看男朋友。

    楚溶月以前猜过荆恒的专业,原以为不过是汉语言或者物理建筑之类常见的,但是完全没料到他学的是化学,经常泡在实验室里,和一群药剂打交道。

    “荆恒啊。”她过去的时候,看到一个学长挠着头,尴尬地看着荆恒,“我不小心又把量筒给打了,你的能不能借我用两天。”

    荆恒站在楼道里,深吸了口气,委婉地拒绝道:“学长,这是你这个月打坏的第三个量筒了。”

    上一个是阮思齐的,再上一个是李雪涵的,再上上一个是……

    最后导致所有受害者都来找荆恒借量筒。

    “这是实验室最后一个量筒了。”荆恒强调了它的重要性,试图劝醒学长。

    大家都得靠这个量筒活,每个人都有责任捍卫量筒的生命安全。

    学长理解错了意思,坚定地保证:“你放心,我一定把它护得好好的。”

    “虽然咱们实验室连洗手液都没有,只能拿洗洁精洗手,但是我会把最最宝贵的84给它用的,保证保养地漂漂亮亮,做一个最漂亮的筒。”

    84……

    楚溶月站在一边,笑得停不下来。

    “学长,你跟导员说去吧。”荆恒还是无情地拒绝了他。

    楚溶月就躲在拐角处,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等荆恒转过身来,她便眉眼弯弯地冒出头来,“你们这儿……真有意思。”

    “要进实验室转转吗?”荆恒眼睛亮了亮,不自觉地整了整袖口,走上前顺手拉住她,“我有两身实验服。”

    “好啊。”楚溶月回扣住荆恒的手。

    学长在后面羡慕嫉妒恨地看着这对臭情侣,“有女朋友了不起啊!你有量筒吗?”

    不对,荆恒好像真有。

    他奸猾地露出一个标准的反派眼神,偷偷溜走准备去偷荆恒的量筒:“桀桀桀桀,你的量筒,现在是属于本小爷的了——”

    楚溶月换上了荆恒的实验服,衣服大了一截子,底下已经垂到了小腿处,上面也松松垮垮,并不怎么方便活动。

    她粗略把自己防护好,给荆恒展示。

    “好看。”荆恒喉结一滚,捧起场也是丝毫不含糊,“姐姐跟我来吧。”

    路上,正好遇到了鬼鬼祟祟拿着量筒的学长,被荆恒无情捕获。

    “你看看你,”楚溶月眼睛一亮,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不问自取是为偷啊!”

    荆恒一笑,也妇唱夫随道:“是啊学长。”

    学长木着脸,感觉无比丢人。

    “行行行我还你还不行吗?”

    这回量筒没被打,真是万幸。

    学长被迫还回了量筒,荆恒带着楚溶月进实验室消毒。

    “你要带我做什么实验?”楚溶月不怎么懂化学,她高中学的是文科,到现在已经很久没接触过理化生,初中的知识几乎忘得差不多了。

    她自顾自拿着个试管研究。

    “鲁米诺。”荆恒带上副无框眼镜,衬得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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