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恒耳机一红,“可是……”
“嘘。”她抵住了他的唇,“该改口了。”
“叫宝宝吧,我爱听。”
这一天,荆恒人生第一次知道了舌钉是什么触感。
“你俩真在一起了?”姜潮雁震撼,紧紧皱着眉头,“宝贝儿,你是不是瞎了?”
“当初是谁说队内禁止恋爱的?”贺绥闻到了爱情的酸臭味,明显生气于两人私底下苟合还瞒着他。
“昨天刚在一起的。”楚溶月懒懒地抬起头,“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今天队规废了。”
贺绥明显很无语,咬着牙阴阳怪气:“那你俩真是神仙眷侣呢。”
“什么神仙眷侣,我们是蛇鼠一窝。”
姜潮雁拍了拍手:“绝配。”
文身其实不是临时起意。
“你真确定要文这个?”文身师怀疑地看着荆恒。
楚溶月是陪他一起来的,正瞅着文身书上的老虎狮子看个稀奇。
荆恒点头确认,“对。”
纹身师还试图推销花臂,但惨遭荆恒拒绝:“就我选的这个。”
他选的纹样是在锁骨处的,一条蛇。
圈在他最脆弱的脖颈处,像锁链。
“下次再来啊!”文身师招呼着他们。
荆恒其实很能忍痛,刚才一声也没发。但是楚溶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他的锁骨,荆恒就发出一声闷哼。
“疼吗?”楚溶月收回手。
“不是。”荆恒拉过她的手,贴在喉结上,声音沙哑。
“爽的。”
楚溶月笑了。
她捏住蛇眼,掐了掐荆恒。
“你进了蛇穴了。”
楚溶月说她渴了,要去买瓶水。
荆恒乖乖站在便利店门口等她,隔着半面玻璃瞧。
她去了冰柜里拿了瓶冰水,顺道走到收银台时被旁边的小货架绊住了眼。
好像拿了个什么东西。
应该是糖果。
结完账,走出来。
她给他塞了个盒子。
“买的最大码的。”楚溶月摸了把荆恒的腰身,“避孕套。”
荆恒脸烧得疼,嗓音沙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