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如焚
 荆恒顿了顿,任由蛇爬上他的胳膊,感受到那股酥酥痒痒的麻醉感,他叫道:“楚溶月。”

    楚溶月抬头,看向他,微笑着。

    “就像我一样。”

    “楚溶月,承受着荆恒的爱。”

    她点着荆恒的唇瓣,眼神纯澈又危险。

    “你呢,荆恒,你承受着什么呢?”

    荆恒承受的东西太多了。

    他没办法回答楚溶月这个问题。

    “队规可以修改吗?”他低了低头,仿佛露出一丝委屈,“我不想退出乐队,可是还想和姐姐在一起。”

    “不行哦。”楚溶月不答应他,“你比贺绥都还小一个多月,还是个小孩。”

    什么小孩。

    他的腹肌挺硬。

    “我不小。”

    楚溶月眼珠子一转,调戏他:“哪方面呢?”

    夜色好像醉人。

    荆恒笑:“哪方面都是。”

    “是吗?”楚溶月拖着音调,张开了嘴。

    “不小的荆恒小朋友,你见过舌钉吗?”

    荆恒眸色暗了暗,“没。”

    “知道我打舌钉干什么吗?”她不再是那个乖女孩。

    “听说,打舌钉亲人会很爽。”

    “你要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