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透着丝蛇的阴冷。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蛇女正是——
楚溶月。
“你看出来那小子喜欢你了?”秦初夏挺自在,“还专门让我把那东西给他,怎么,想劝他知难而退?”
“我又不瞎。”楚溶月闭上眼,“他总得知道我的本性,才会早点知难而退。”
“这么多年我最佩服的就是你的演技。”秦初夏转了下方向盘,趁着红灯拿出颗口香糖放进嘴里。
楚溶月没说话。
“你家当年出事后,小黑也不见了。”秦初夏感慨,“我当时特怕它,后来还是觉得这家伙真有灵性。”
楚溶月小时候喜欢养蛇,她挑了一窝蛇孩子,但不知为什么,一个月以后就只剩下小黑一条。
“再养吧。”楚溶月接过她手里的口香糖,“养条小一点的,银白色的,可以缠在指尖。”
“你什么时候口味变了?”秦初夏奇怪道。楚溶月以前一直很喜欢巨大的、具有杀伤力的事物。
楚溶月半躺在车椅上,仰望着没有星星的星空。
“人总是会变的呀。”
“我现在觉得,小巧的蛇更好‘掌控’,也更好——给予致命一击。”她弯了弯眸,眼神温柔,“谁会在意一条拇指粗的小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