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演
太多了,像汹涌而来的蜂群,黑压压一片,连面目都看不清,威慑力十足。

    他躲在侧边不敢上前,楚溶月却回眸冲着他笑,拉着他走到中央,放出声音,“看谁先游向欲望。”

    荆恒深吸一口气。

    就这样吧。

    有她在,就够了。

    “谁没有信仰,谁没有思想,谁没有最便宜的酒来陪葬。”荆恒启唇,拨弄着贝斯,张口跟着她唱。

    姜潮雁身上挂着琴,汗顺着脖颈而下,她展开红唇笑,如烈焰一般燃烧。

    贺绥的头发狂舞着,几乎看不清手的残影。

    “而你我仍不知身在何方。”

    楚溶月比着手势向天,“一二三跳!”

    她的声音攻气十足,搭配荆恒低沉醇厚的嗓音,又富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一二三跳!”

    “雁雁,你带镜子了吗?”楚溶月不敢拿自己仅剩十三的电量冒险打开手机的照相机,只好问姜潮雁借。

    “宝贝儿,我没带。”姜潮雁凑近她,热情地说,“你要看嘴吗?不方便的话,我给你带吧。”

    荆恒耳朵动了动。

    “什么东西?”

    楚溶月淡定地回答他:“舌钉。”

    荆恒有些诧异,“舌钉?”

    “是啊,是不是很酷?”楚溶月把吉他放到包里,“唱歌戴会有点大舌头,所以我一般上台都会把舌钉取出来。”

    荆恒应了一声:“嗯。”

    “我也可以。”

    楚溶月一头雾水:“你可以什么?”

    “可以……”帮你戴舌钉。

    荆恒没说出口,因为贺绥大大咧咧地招呼楚溶月过去,说他有充电宝。

    姜潮雁哼了一声,以挑剔的眼光打量荆恒,掠过他走向楚溶月,肩膀有意地把他重重一撞,“别以为我看不透某人对月月宝贝儿的心思。”

    心思?

    荆恒浑身像过电一样,被这个词语击中。

    注:歌曲出自草东没有派对《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