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咱们队到底谁做主唱?”贺绥问。
“他吧。”楚溶月擦了擦汗,不甚在意,“我对唱歌兴趣没有那么大,荆恒既然能行,那我就安心去弹吉他了。”
草台班子似的。
“姐姐。”荆恒叫了声,“所以,我们队名是什么?”
贺绥瞪大眼,缓缓挪动脑袋,不可思议地问楚溶月:“你没告诉他吗?”
“……忘了。”
这倒是真忘了。
楚溶月虽然拉到的投资挺多,但她不愿意乱花钱,工作室就找了个烂尾楼,装修一下没挂牌子就完工了,连乐队名字都没印一个。
“Carpe die”她启唇。
把握现在,及时行乐。
荆恒低低道:“好名字。”
楚溶月报名了初选,她决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迅速培养荆恒适应舞台。
“拜拜。”天色已晚,她朝队友们挥手,“我宿舍有门禁,晚了就进不去了。”
和其他几人告别后,荆恒却不走,“我跟你顺路。”
也是,都是昙大的。
“你是本地人吗?”她踩着路灯的影子,百无聊赖地问。
“算是吧。”荆恒垂眸,“就是不在这一片。”
在距离城市很远的南郊城中村,很乱。
“叔叔阿姨支持你搞乐队吗?”楚溶月小酌了几杯,脚步发飘,眼神都有些混沌了,“贺绥当时出来混,差点没被他爸妈打死。”
“也算是吧。”荆恒静静地停下脚步,矗立在黑暗里。
“怎么了?”楚溶月回过头,她还站在光下,“不跟我一起走了吗?”
荆恒手指动了动,将目光投在她身上,迈开了步子。
“走啊。”他笑得很坏,终于不再是死气沉沉的了,“永远和你一起走。”
“别走了。”楚溶月吐出几个字。
“……?”
“赶不上门禁了,得跑。”
俩人在最喧嚣的街上狂奔,彼此为了不走散拉着手,听着风,听着梦。
“不要惧怕前方,”楚溶月的发丝被风吹起,她唱了她写的歌,“不要躲避阳光——就这样向着风暴——”
“无所谓过往,无所谓前方——”
“反正我还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