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
仰望着舞台上肆意的乐手,仿佛眺望自己最不可追的梦。眼前一帧帧回忆闪过去,冲击地他心脏颤动,荆恒清楚地感知到某一刻他的灵魂离开了躯壳,飞去了不堪的童年。

    永远在娇笑的女人化成了一阵白烟,崩断的贝斯弦发出大大小小的、刺耳的谩骂。

    舞台仿佛成了一座钞票堆积起来的牢笼,台下所有的呼喊成了一层层枷锁。

    他该属于这里吗?

    荆恒浑身剧痛,仿佛被扎入了银刺。

    他茫然地张望着,直到……

    直到她出现。

    他该的——那闯入的吉他音宣判。

    荆恒回忆着,那时他急切地迈步追逐那个人,好像碰到了那簇蓝色的发丝。

    他吹着微凉的晚风,扯了扯唇,笑了下。

    楚溶月,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明明……一点都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