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给你一周的时间,要是到时候老子见不到皮子或者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凑到赵万福耳边,压低声音,“老子就卸你一条腿,让你后半辈子爬着走,听明白没有?”
赵万福被打得浑身剧痛,耳朵里嗡嗡作响,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吓得浑身一颤。
他鼻涕眼泪齐流,忙不迭地点头,“明白!徐老大,我明白!”
“我一定想办法!一定想办法!”
“滚!”徐老大厌恶地踹了他一脚。
赵万福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浑身疼痛,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挣扎起来,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背影狼狈不堪,仿佛身后有狗撵着一般。
徐老大看着他逃远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废物东西!咱们走!”
他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朝着县城方向离去。
赵万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捱回家的。
他不敢走大路,怕被屯里人看到自己这副惨样。
专挑没人注意的小道,悄咪咪地溜回了自家院子。
一进门,他就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
脸上、身上无处不疼,尤其是肋下,呼吸都带着刺痛,估计是伤到了骨头。
但这些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恐惧和怨恨来得强烈。
他知道,徐老大那种人说得出来就绝对做得出来,那不是吓唬他。
于是便将全部的怨恨都转移到了赵建军的头上。
“赵建军,你个小王八犊子!”
他嘴中不停咒骂,“都是你,要不是你,老子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既然你让我不好过,那么你也别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