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当他走到外屋地,看着灶坑里熄灭的柴火,墙壁上也挂满了冰霜,水缸里的水也早已见了底,只留下一层厚厚的冰坨子。
角落的米袋里也只剩一小把苞米面。
虽说现在家家户户都不算富裕,但像他们家这样困难的,一个屯子里也找不出来第二户。
瞧见此番景象,赵建军不禁握紧了拳头。
心中暗暗发誓,重活一世,他一定要让自己的媳妇和孩子,吃香喝辣,再也不过这种苦日子。
随后,赵建军推开屋门。
东北的腊月,冷得出奇。
北风呼啸,刀子似的大片雪花劈头盖脸地打在脸上,冻得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当院子早就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赵建军深呼一口气,将双手揣进棉袄的袖口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村东头的张大夫家走去。
炕上的王秀云愣愣地看着赵建军远去的背影,随手将盖在虎子身上的棉被裹紧。
放在之前,别说她跪在炕上求赵建军,就算是把头磕破了,他也不一定会帮忙。
说不定,还会因为她在一旁墨迹,而动手打骂她。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孩子还小,王秀云是真跟赵建军过不下去了。
但现在她为了孩子,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当赵建军走到张大夫的家门口,头顶的棉帽子和后背上早就布满了一层雪花。
此时他也顾不上这些,连忙趴在木头栅栏,对着院子,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张大爷!张大爷在家没?”
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传出一道声音。
“搁家呢?咋得了?”
随着声音,房门打开,热气形成的白烟顺着屋门飘出。
紧接着,一名年纪五十多岁的老头,披着棉袄走了出来。
这人就是靠山屯唯一一位大夫,张金友。
他的身份就类似于现代的村医。
在过去,也被人称为赤脚大夫。
平日,村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会来找他看。
在村里的地位和家庭条件也仅次于村长。
“呦,这不老赵家那小子吗?”张金友看清了是赵建军后,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你着急忙慌的,是来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