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鸢尾,安可曲后的危险和弦^……
  简翊松低笑,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凉意扫过他的唇角:“效果这么好,好累啊,余老师愿意再为我做一次人工呼吸吗?”

    余杪突然抬膝顶向他腹部,简翊松敏捷地侧身避开,却被他抓住机会一个旋身,反将人按在了墙上。

    “你他妈——”余杪咬牙切齿,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再废话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

    简翊松被按着肩膀,却笑得越发愉悦。他微微仰头,露出颈侧那颗浅棕色的痣:“报啊。”他轻声挑衅,“我还想顺带澄清一下我们的关系。”

    余杪的呼吸一滞。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Eva的大嗓门由远及近:“余杪!你躲哪儿去了?安可曲马上——哦呦!”

    金发主唱猛地刹住脚步,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余杪将简翊松抵在墙上,两人呼吸交错,姿势暧昧得令人浮想联翩。

    “打扰了!”Eva迅速转身,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心里慢慢盘算着怎么给李衡他们讲“你们继续!我去跟大家说余杪''''有事''''!”

    门关上的瞬间,余杪绝望地闭了闭眼:“……操。”

    简翊松趁机凑近,鼻尖蹭过他的脸颊:“余老师,你队友好像误会了。怎么办呢?”

    “误会个屁!”余杪猛地松开他,后退两步,却撞翻了身后的道具架。

    简翊松伸手一捞,稳稳扶住他的腰:“小心。”

    很软,很细。

    掌心温度透过单薄的演出服传来,余杪浑身一僵。他抬头瞪向简翊松,却在对方深色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泛红的脸。

    “……松手。”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简翊松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我可以拒绝这个请求吗?”

    余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这么能装…..』

    门外,安可曲的前奏已经响起,观众的尖叫震得地板都在颤动。

    而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时间仿佛静止。

    今天的余杪格外迷人,不,每天都迷人。就像余杪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比起那个会主动贴着他的余杪,他自始至终认为,这个会挣脱,会骂他的,才是余杪,像一只浣熊。简翊松想。

    暗灯点在两人眉心,没有人会探究这究竟是不是梦。

    如果是的话,请不要醒来,我亲爱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