郄嘉旭的黑色轿车就停在香樟树下，车窗降下一半，他的侧脸埋在阴影里，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灰烬摇摇欲坠。

    李菁菁穿过放学的人群，拉开车门。李菁菁刚坐稳，就听见郄嘉旭的声音：“脸怎么回事？” 尾音裹着未散的烟味，视线落在她贴着创可贴的颧骨上。

    她下意识往车窗那边躲了躲，玻璃映出她脸上的淡青色痕迹 —— 郑有蔓的巴掌印消了大半，却在颧骨处留下道浅浅的弧。“不小心撞的。” 她扯了扯书包带，布料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郄嘉旭没说话，只是倾身过来。李菁菁的后背瞬间绷紧，直到他伸手扯掉她脸上的 Hello Kitty 创可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擦过她的皮肤。“郑有蔓干的？” 他的拇指碾过那道淡青色的弧，力道不轻不重。

    “显你聪明了。” 发丝扫过他的手背，李菁菁偏头躲开。

    郄嘉旭扔过来个黑色的服装袋，红色赛车服滑出来，修身露脐短上衣配高腰热裤，还有一顶红色的帽子。

    “你故意的。” 李菁菁把赛车服装回塑料袋，“想让所有人都盯着我看？”

    郄嘉旭的嘴角勾起半抹笑，没承认也没否认。他从后视镜里看她，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上：“怕了？在赛车场，被盯着不是坏事。”

    车子突然在红灯前停下，郄嘉旭转过头，“至少没人敢在明面上动你。”